“妈。”我又叫了一声。
妈妈转过身来,看着我。
阳光落在妈妈脸上,照着妈妈眼角的细纹,照着妈妈微微弯起的嘴角。
妈妈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妈妈轻轻笑了笑,说:“明明,过来。”
我走过去,站到妈妈身边。
妈妈伸出手,握住我的手——妈妈的手是冰凉的,指尖微微发颤,却握得很紧。
妈妈拉着我的手,一起放到碑上。
那块石头被太阳晒得温热,触感粗糙而真实。
“跟你爸说句话吧。”妈妈轻轻说,“他等这一天,等了十九年了。”
我低着头,看着那块碑。
碑上的字在阳光下泛着红光,像一滴凝固的血。
我的喉咙堵得厉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站了很久很久,最后,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爸,你放心吧。妈,有我。”
妈妈握着我的手,猛地收紧了。
妈妈的指尖深深掐进我的掌心里,掐出一道白痕。
妈妈低下头,肩膀轻轻抖了一下,然后缓缓松开了我的手,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走吧。”妈妈说,声音有些哑,“该回去了。”
妈妈蹲下身,最后看了一眼那块碑,然后直起身,没有回头,一步一步地往山下走去。
黑色的裙摆在风里轻轻摆动,勾勒出妈妈身体的曲线——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裙摆的包裹下随着妈妈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布料被绷得紧紧的,每走一步,臀肉就在布料下颤动一下,把裙子的褶皱撑开又合拢,勾勒出一道惹眼的、让人移不开眼的弧线。
妈妈的背影在午后的阳光里渐渐远去,像一棵终于走出了阴影的树。
下山的路比上山难走。
坡陡,碎石多,妈妈穿着平底布鞋,走得有些踉跄。
走到半山腰一处缓坡的时候,妈妈的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栽去——我一把扶住妈妈,手臂揽住妈妈的腰。
妈妈的身体撞进我怀里,那两团乳肉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严丝合缝地撞在我胸口——柔软、温热、沉甸甸的,随着妈妈踉跄的惯性,在我胸膛上重重地压了一下,然后微微晃荡了一下才稳住。
我能感觉到那两团乳肉完整的形状——它们被撞得微微变形,从我胸膛上向两侧溢出,像两团被揉捏过的温热的脂膏,然后缓缓回弹,恢复成饱满的弧形。
那两点隔着布料,硬硬地顶在我胸口,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着我的心口。
我闻见妈妈发间的皂角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汗意和乳香。
“小心。”我说。
妈妈靠在我怀里,急促地喘了两口气,才稳住身形。
妈妈的手攥着我的衣襟,指节泛白。
妈妈抬起头,看着我——妈妈的脸离我只有一掌的距离,阳光落在妈妈脸上,照着妈妈微微泛红的眼眶,照着妈妈鼻尖上细密的汗珠,照着妈妈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张开的嘴唇。
妈妈的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没事。”妈妈说,声音有些发颤,“妈没事。”
妈妈松开我的衣襟,站直了身体。
可妈妈的手没有完全放开——妈妈的手指还搭在我的手臂上,隔着布料,轻轻攥着。
妈妈低头看着脚下陡峭的山路,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说:“明明……你扶着妈走。妈……腿有点软。”
我伸出手,握住妈妈的手。
妈妈的手还是冰凉的,指尖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