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点在水流中挺立着,被热水激得充血发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妈妈的手抚过自己的身体。
先是脖颈,然后是锁骨,然后是胸口。
妈妈的指尖滑过乳肉的外缘,停住了,不敢再往前。
妈妈闭着眼睛,仰着头,让热水浇在脸上,浇在胸口。
妈妈的呼吸急促而凌乱,胸腔剧烈起伏,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上下颤动,水珠四溅。
妈妈的手终于覆上了那团乳肉。
隔着水幕,妈妈的手掌托着那团沉甸甸的柔软,轻轻揉了一下——妈妈猛地咬住嘴唇,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那声音被水声盖住,却还是漏了一丝出来,钻进我的耳朵里。
妈妈的手在乳肉上停了一会儿,然后缓缓收紧,指腹隔着水膜,揉过那一点挺立——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膝盖一软,扶住墙壁才没有滑倒。
妈妈的手撑在冰冷的瓷砖上,指尖泛白,胸口剧烈起伏,那两点在热水中硬得像两颗石子,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剧烈颤动。
妈妈在水幕中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面被雾气蒙住,只有模糊的轮廓。
妈妈伸出手,抹掉镜子上的水雾,露出一张被热水烫得泛红的脸——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水珠顺着下颌滴落。
镜子里的妈妈,锁骨以下是一片泛红的皮肤,那两团乳肉饱满、挺立,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那两点充血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果实。
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妈妈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自己的小腹上——水流过那处平坦的、微微起伏的小腹,继续向下,流过那片被热水浸润的、柔软的阴影。
妈妈的腿间有一点说不清的潮意。
不全是水。
妈妈自己知道。
那潮意从身体最深处泛起来,温热、黏腻,带着一种十九年没有过的、陌生的悸动。
妈妈的手指缓缓下移,滑过小腹,停在那个位置——妈妈的指尖触到那处湿润的柔软时,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像是被电到。
妈妈咬着嘴唇,手指停在那里,犹豫了很久。
浴室里的雾气越来越浓,水声哗哗地响着,掩住了妈妈压抑的喘息。
最终,妈妈还是收回了手。
妈妈站在花洒下,低着头,让热水冲洗着身体。
妈妈的肩膀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过了很久很久,妈妈才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干身体,穿上那件宽松的旧睡衣,走出浴室。
妈妈走出浴室的时候,客厅的灯已经关了。
我躺在自己的房间里,听着妈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走廊里停了一下,然后,妈妈轻轻推开我的房门。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妈妈身上。
妈妈穿着那件宽松的旧睡衣,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锁骨和一小片泛红的胸口。
妈妈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进那道若隐若现的乳沟里。
妈妈站在门口,月光落在妈妈脸上,照着妈妈微微泛红的脸颊和妈妈眼底那层慌乱的水光。
“明明……”妈妈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一点刚洗完澡的沙哑,“妈……妈想……今晚……还跟你睡一屋……行吗?”
妈妈站在那里,月光把妈妈的轮廓镀成一道银白色的光。
妈妈的手指攥着睡衣裙摆,指节泛白。
妈妈低着头,不敢看我,睫毛轻轻颤动着,像两片被雨打湿的蝶翼。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动窗帘,吹动妈妈湿漉漉的发梢。
月光落在妈妈身上,照着妈妈泛红的耳根,照着妈妈锁骨下方那道若隐若现的乳沟,照着妈妈胸前那两点隔着睡衣布料微微凸起的轮廓。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