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放下筷子,看着我,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却带着笑意:“明明,妈往后……就给你做饭了。你想吃什么,妈给你做。妈不走了,妈就在家,哪儿都不去了。”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老城里的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远远近近,像一片温暖的星海。
妈妈坐在我对面,借着灯光,看着我吃饭。妈妈看着看着,忽然轻轻说:“明明,你吃饭的样子,跟你爸真像。”
这一次,妈妈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悲伤,只有一种淡淡的、温暖的怀念。
“往后,妈看着你吃饭,就当……他也还在吃。”
我放下筷子,看着妈妈。
灯光落在妈妈脸上,照着妈妈眼角的细纹,照着妈妈鬓角那几缕白丝——那白丝是这几天新长出来的,一根一根,藏在妈妈乌黑的发间。
妈妈看着我,目光温温热热的,像春天的水。
“妈,”我说,“往后我陪你吃。每一顿,都陪你吃。”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弯起嘴角,露出一个真正的、由内而外的、温暖的笑。
“好。”妈妈轻轻说,“好。”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动窗帘,吹动妈妈鬓角的碎发。那盏老旧的灯泡在头顶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把这一方小小的餐桌,照得暖融融的。
这一顿晚饭,是我们母子俩,十九年来,吃得最安稳的一顿。
……
晚饭后,妈妈在厨房收拾碗筷。
水龙头哗哗地响着,妈妈背对着我,弯着腰刷碗。
围裙的带子在妈妈腰后打了个松松的结,勾勒出那截纤细的腰肢——腰线收进去一道深深的弧,到了胯骨以下又猛地撑开,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被长裤包裹着,随着妈妈弯腰的动作绷出紧致的弧度。
妈妈洗碗的动作很慢,一下,一下,像是在想什么。
洗到最后一个碗的时候,妈妈停住了,双手撑着台沿,低着头,肩胛骨在薄薄的衣料下微微起伏。
水龙头还开着,哗哗地流着。妈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被灯光浸透的雕塑。
然后,妈妈缓缓抬起一只手,指尖触到自己的锁骨。
妈妈的指尖在锁骨上停了一瞬,然后缓缓下滑,滑过领口,滑进那道乳沟的阴影里。
妈妈的手指停在那里,隔着薄薄的衣料,按着那片温热的皮肤。
妈妈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有肩膀在轻轻发抖。
妈妈的手指在乳沟边缘缓缓画着圈,指腹隔着布料蹭过那两团乳肉的交界处——那动作带着一种试探性的、陌生的、连妈妈自己都有些不知所措的意味。
妈妈的手指又滑向那一点挺立的凸起——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
妈妈转过身来,靠在台沿上,胸口剧烈起伏。
灯光落在妈妈脸上,照见妈妈脸颊上那片不正常的潮红,和妈妈眼底那层慌乱的水光。
妈妈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凌乱,那两团乳肉在衣料下剧烈起伏,那两点隔着布料高高挺立着,把衣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
“……我这是……怎么了……”
妈妈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问自己。
妈妈没有再回到客厅。
我听见妈妈走进浴室,关上门,然后是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哗哗地响了很久。
然后是长时间的安静。
我坐在客厅里,假装看着电视,耳朵却一直竖着,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动静——水声停了,然后是极轻的、压抑的喘息声,像是被咬着嘴唇堵在喉咙里。
那声音断断续续,持续了很久。
浴室里,雾气蒸腾。
妈妈站在花洒下,热水从头顶淋下来,顺着妈妈的身体蜿蜒而下。
水流过妈妈的脖颈,滑过锁骨,滑进那道深邃的乳沟——水珠在乳沟里汇聚成一小片温热的水洼,又沿着乳肉的弧线滑落。
热水把妈妈的皮肤烫得泛红,那两团乳肉被热水浇过之后,显得更加饱满、更加白皙、更加柔软,水珠挂在乳肉的表面,随着妈妈的呼吸轻轻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