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19岁的身体,19岁的心跳,19岁那一整夜的守护,19岁那一声“有我”,都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
“好看。”我说,“你最好看。”
妈妈的眼眶又红了。
这一次,水光没有打转,而是顺着眼角滑落,一滴,滴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
妈妈没有擦,妈妈只是看着我,带着泪,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带着羞涩的、带着释然的、带着试探的笑。
“……那……”妈妈轻轻开口,声音像月光一样轻,“那……妈给你当媳妇儿……你要不要?”
那句话落进月光里,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荡开一圈无声的涟漪。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静得能听见妈妈的心跳——隔着那层薄睡衣,我能看见妈妈胸口的起伏骤然加快,那两团乳肉在布料下剧烈起伏,那两点在布料下高高挺立着,把薄睡衣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
静得能听见妈妈的呼吸——急促、凌乱、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颤音。
静得能听见月光落在地上的声音。
妈妈说完那句话,就闭上了眼睛。
妈妈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像两片被暴风席卷的蝶翼。
妈妈攥着被角的指尖泛白,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又像一只把自己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的、毫无防备的猎物。
妈妈在等我的回答。
一秒。两秒。三秒。
我伸出手,指尖触到妈妈的脸颊。
妈妈的皮肤是温热的,带着刚洗完澡的潮意。
我的指腹从妈妈的颧骨缓缓滑过,擦过那道泪痕,落在妈妈的下巴上,轻轻托起妈妈的脸。
妈妈睁开眼睛。
月光下,妈妈的眼睛里盛满了水光——那水光里有十九年的等待,有一整夜的勇气,有孤注一掷的期待,也有害怕被拒绝的恐惧。
妈妈看着我,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凌乱,那两团乳肉在薄睡衣下剧烈起伏。
我低下头,额头抵住妈妈的额头。
“要。”我说。
妈妈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无声地、汹涌地,顺着脸颊滑落,一滴一滴,砸在枕头上。
妈妈没有哭出声,妈妈只是看着我,带着泪,带着笑,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如释重负的、小心翼翼的幸福。
妈妈的手缓缓抬起,指尖触到我的脸颊,带着一点颤抖,像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是真的。
“明明……”妈妈轻轻叫我,声音带着泪,带着颤,带着十九年来第一次绽放的、属于女人的温柔,“妈……妈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我们之间。
妈妈的呼吸扑在我脸上,温热而急促,带着刚洗完澡的皂角香和那股让我发疯的乳香。
妈妈的指尖从我的脸颊缓缓滑落,滑过我的脖颈,落在我胸口的衣襟上,轻轻攥住。
“妈。”我开口,声音沙哑,“你头发还没干。”
“嗯。”妈妈轻轻应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那……你帮妈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