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上前。
浴室很小,两步就到了。
我的脚步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伸手,指尖触到妈妈的腰侧——妈妈颤了一下,像是被电到,那处腰侧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的指腹沿着妈妈腰侧的弧线缓缓滑过,滑过那截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腰肢,滑到妈妈的后背,触到妈妈背后的搭扣。
指尖轻轻一挑,搭扣弹开,那件白色的棉布胸衣松脱,滑落,坠在地上,像一朵凋零的花。
妈妈的呼吸乱了。
我的手从妈妈的后背滑到妈妈的胸前,掌心覆上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满手都是温热的、柔软的、沉甸甸的重量,满手都是白腻的、细腻的、带着一层薄汗的皮肤。
那一点硬硬的凸起正好抵在我的掌心里,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顶着。
我的指腹轻轻收拢,那团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来,像一团温热的、会流动的脂膏,柔软得不可思议。
那一点凸起在我掌心里轻轻滑动,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触感。
妈妈轻轻“嗯”了一声,膝盖一软,扶住我的肩膀才没有滑倒。
妈妈的指甲隔着衣料掐进我的肩膀,指节泛白。
妈妈的呼吸急促而凌乱,那两团乳肉在我手底下剧烈起伏,那一点硬硬的凸起在我掌心里打着转,一下一下地顶着。
“不丑。”我说,“好看。最好看。”
妈妈的眼眶红了。
妈妈抬起头,带着水光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妈妈只是伸出手,指尖触到我的衣领,一颗一颗解开我的扣子。
妈妈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笨拙的、生疏的温柔——妈妈从来没有给第二个男人脱过衣服,十九年来,妈妈只给那个男人脱过。
妈妈的手指在第三颗扣子上停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想起了那个十九年前的、遥远的夜晚——然后轻轻解开。
我的衣襟敞开,妈妈的指尖触到我的胸膛,停了一下,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又缓缓伸出来,指腹贴着我的皮肤,轻轻描摹着胸肌的轮廓。
妈妈的指尖微凉,带着薄茧,触在我皮肤上,带起一阵让我头皮发麻的酥麻。
妈妈的手指从我的锁骨缓缓滑到我的心口,然后滑到我小腹的腹肌,每一寸都描摹得那么仔细,像是在用指尖记住我的身体,像是在确认这具身体是真实的、是温热的、是属于妈妈的。
“明明……”妈妈轻轻叫我,声音像水一样软,“你……跟妈……年轻时候……梦里的……一模一样……”
妈妈说着,踮起脚,嘴唇轻轻贴上我的锁骨。
妈妈的唇是温热的,带着一点颤抖,像一只小心翼翼的、胆小的鸟。
妈妈的嘴唇从我的锁骨缓缓滑过,滑到我的胸口,滑到我的心口——妈妈的唇贴在我心脏跳动的位置,停了一会儿,像在听我的心跳。
那心跳快得像擂鼓,隔着皮肉,一下一下撞着妈妈的唇。
妈妈的呼吸扑在我的皮肤上,温热而急促,带起一阵酥麻。
然后,妈妈的唇继续下滑。
滑过我的胸膛,滑过我小腹的腹肌——妈妈的舌尖探出来,轻轻舔了一下那道沟壑,像一只小猫在试探性地品尝什么——然后滑到我腰间裤子的边缘。
妈妈的手触到我的裤腰,指尖勾住布料,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往下褪。
我的手同时落下,指尖勾住妈妈内裤的边缘——妈妈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妈妈的腿微微分开了一些,像是邀请,又像是默许。
我缓缓把那件白色的棉布内裤往下褪——布料滑过妈妈的胯骨,滑过妈妈的大腿,滑过妈妈的膝盖,最后坠在妈妈脚边。
妈妈腿间那片被水浸透的柔软,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妈妈整个人都绷紧了,妈妈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像两片被暴风席卷的蝶翼。
妈妈的腿间湿得厉害——那是十九年干涸的身体,在昨夜的月光下、在儿子的怀里、在那个吻里,彻底苏醒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