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柔软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像一朵被晨露浸透的花,随着妈妈的呼吸轻轻张合。
那一点藏在深处的凸起充血挺立着,像一颗小小的、滚烫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妈妈的腿根在微微发抖,那处湿润的柔软也在轻轻颤动,像是在害羞,又像是在期待。
我弯腰,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从头顶淋下来,把妈妈整个人包裹在雾气里。
水珠顺着妈妈的脖颈蜿蜒而下,滑过锁骨,滑过那道深邃的乳沟——水珠在乳沟里汇聚成一小片温热的水洼,又沿着乳肉的弧线滑落,滴在妈妈的小腹上,又顺着小腹滑进那片湿润的阴影里。
热水把妈妈的皮肤烫得泛红,那两团乳肉被热水浇过之后,显得更加饱满、更加白皙、更加柔软,水珠挂在乳肉的表面,随着妈妈的呼吸轻轻滚动,像两朵沾满晨露的花。
那两点在水流中挺立着,被热水激得充血发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水珠从樱桃的顶端滴落,带着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诱惑。
妈妈仰着头,闭着眼睛,任热水浇在脸上,浇在胸口。
热水把妈妈的头发淋湿了,乌黑的发丝贴着脸颊和脖颈,像一幅湿漉漉的画。
水珠从妈妈的睫毛上滴落,从妈妈的下颌滴落,顺着脖颈的曲线蜿蜒而下,滑进那道深邃的乳沟里。
我拿起肥皂,搓出泡沫。
我的手覆上妈妈的后背——湿滑的、温热的、细腻的皮肤。
我的手掌从妈妈的肩胛骨缓缓滑过,指腹隔着泡沫描摹着那块骨头的轮廓——那块骨头很清晰,是常年操劳磨出来的,像一对小小的、脆弱的翅膀。
然后缓缓下滑,滑到妈妈的腰窝——那两处浅浅的凹陷,像两枚指印,正适合我的拇指抵进去。
我的拇指抵着那两处凹陷,轻轻画着圈,妈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像小猫一样的“嗯”。
我的手继续下滑,滑过妈妈的腰侧,滑到妈妈的胯骨。
泡沫在妈妈的皮肤上滑动,留下湿滑的痕迹。
妈妈的呼吸急促起来,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水珠四溅。
我的手绕到妈妈身前,覆上那团乳肉。
泡沫让我的手掌变得滑腻,那团乳肉在我手底下轻轻滑动,像一条滑不溜手的鱼。
我的指腹隔着泡沫揉弄着那团柔软,从乳肉的外缘缓缓揉到乳肉的中央,那一点硬硬的凸起被泡沫包裹着,在我指腹下轻轻滑动。
妈妈轻轻“嗯”了一声,膝盖微微发软。
我的手换了另一边,同样的动作,同样的揉弄,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两团乳肉在我手底下剧烈起伏。
我的手指轻轻夹住那一点挺立,指腹隔着泡沫揉弄着它——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啊……嗯……”妈妈的膝盖一软,扶住我的肩膀才没有滑倒。
那一点在我指间变得越发硬挺,像一颗小石子,滚烫的,搏动的。
“明明……你……你别捏那儿……妈……妈受不了……”妈妈的声音带着颤,带着哭腔。
我没有停。
我的指腹继续揉弄着那一点,另一只手顺着妈妈的小腹滑下去——滑过那道浅浅的妊娠纹,滑过那处平坦的、微微起伏的小腹,滑向妈妈腿间那片湿润的柔软。
妈妈的腿微微并拢,像是下意识的保护,又缓缓分开,像是在邀请。
我的手覆上妈妈腿间那片柔软——湿透了。
隔着热水,能感觉到那处温热的、黏腻的柔软,能感觉到那道缝隙在微微张合,能感觉到那一点藏在深处的、充血挺立的凸起。
我的指腹轻轻触到那一点——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弓起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像哭一样的呻吟:
“啊……嗯啊……”
妈妈的指甲掐进我的肩膀,指节泛白。
妈妈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水光在眼眶里打转——不是痛,是十九年干涸的身体被第一次触碰时的、排山倒海的陌生和悸动。
妈妈的腿间在我指腹下不断涌出温热的水意,混着淋浴的热水,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妈妈自己。
那一点在我指腹下轻轻搏动着,像一颗小小的、滚烫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