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继续动作着。
指腹在妈妈那一点挺立的凸起上画着圈,一下,两下,三下——妈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那两团乳肉贴着我胸膛猛烈起伏,妈妈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颤音:
“明明……妈……妈要……妈要去了……妈不行了……嗯啊……嗯嗯……”
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猛地弓起,又猛地塌下去。
妈妈整个人剧烈地痉挛着,腿间涌出一股温热的水流,混着热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妈妈的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肩膀,掐出道道白痕。
妈妈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着,眼眶里的水光终于滑落,一滴一滴,砸在我胸膛上,和热水混在一起。
妈妈瘫软在我怀里,浑身脱力,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
妈妈的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一起一落,那两点充血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水珠挂在上面,随着妈妈的呼吸轻轻颤动。
妈妈的腿间还在微微痉挛着,那股温热的水意还在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明明……”妈妈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带着颤,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悸动,“妈……妈……刚才……妈是不是……坏掉了……妈怎么……怎么这样了……”
“没坏。”我说,“你只是太久了。”
妈妈靠在我怀里,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一起一落。
水珠挂在妈妈的睫毛上,分不清是泪还是水。
妈妈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的水光还没干,却渐渐浮起一层别的什么——那是欲望,是渴望,是一种被点燃后再也压不下去的火。
那火在妈妈眼底燃烧着,把妈妈的眼眶烧得通红,把妈妈的嘴唇烧得颤抖。
妈妈的手缓缓下滑,滑过我的小腹,隔着湿透的布料,覆上那道硬挺的轮廓。
妈妈的指尖触到那道滚烫时,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缩回去。
妈妈的手隔着湿透的布料,缓缓揉动,那动作笨拙而生疏,却带着一种惊人的专注。
妈妈的手指顺着那道轮廓缓缓描摹,从根部滑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根部,每一下都带着试探,带着好奇,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
那轮廓在妈妈手底下一寸一寸地胀大,滚烫的,搏动的,像一根被点燃的火把。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两点硬硬的凸起蹭着我的胸膛,留下两道滚烫的痕迹。
“明明……”妈妈的声音带着颤,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妈……妈想……妈想让你……进来……”
妈妈说着,缓缓蹲下去。
妈妈跪在湿漉漉的瓷砖上,仰头看着我。
昏黄的灯光落在妈妈脸上,照着妈妈泛红的眼眶,照着妈妈微微张开的嘴唇,照着妈妈那两团因为跪姿而显得更加沉甸甸的乳肉。
水珠从妈妈的发梢滴落,顺着妈妈的脖颈滑落,滑进那道深邃的乳沟。
妈妈的嘴唇贴上来,隔着湿透的布料,触到那道滚烫的轮廓——妈妈轻轻吸了一口气,像是被它的温度烫到,然后,妈妈的舌尖探出来,隔着布料,轻轻舔了一下。
那一下,让我的呼吸彻底乱了。
妈妈的舌尖隔着湿透的布料,从根部缓缓舔到顶端,那动作缓慢而专注,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味道。
妈妈的舌尖在顶端打着圈,隔着布料描摹着那道缝隙的形状。
妈妈的手握着根部缓缓揉动,那两团乳肉随着妈妈的动作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妈妈头部的起伏轻轻晃动,水珠从乳肉的表面滑落,滴在妈妈跪着的膝盖上,又顺着膝盖滑进瓷砖的缝隙里。
妈妈的牙齿咬住布料的边缘,缓缓往下褪。
湿透的布料滑落,那道滚烫的、硬挺的轮廓弹出来,几乎打在妈妈的脸上。
妈妈没有躲,妈妈只是怔怔地看着它,目光里有一种陌生的、带着悸动的专注。
那轮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青筋在皮肤下微微搏动,顶端那道缝隙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
妈妈伸出手,指尖轻轻触到它——滚烫的、搏动的、硬挺的。
妈妈的指尖顺着它的轮廓缓缓滑过,从根部滑到顶端,描摹着每一道纹路,像是在用指尖记住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