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伊怜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完全失去了控制。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迎合着他的手指,内壁在他的抽插下不断收缩、痉挛,分泌出越来越多的透明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沾湿了他的手掌。
她的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她另只手依然握着他的肉茎,继续套弄着,但动作已经变得凌乱无力。
她的手掌包裹住那根滚烫的柱身,上下滑动,拇指在龟头上轻轻画圈,感受着那根巨物在她的手中跳动、膨胀,龟头上渗出的透明液体越来越多,沾湿了她的整个手掌,让套弄的动作发出湿润的水声。
“你快要到了。”邵焱说。
白伊怜的身体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回应,她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他手指插入的那个地方,集中在他拇指揉捏的那颗花蒂上。
她的内壁在他的手指周围不断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疯狂地吮吸,她的花蒂在他的揉捏下肿胀到了极限,像一颗即将爆裂的深红色果实。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的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身体剧烈颤抖着,内壁痉挛着收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体内深处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手掌流淌下来,滴落在脚下的草地上。
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破碎呻吟,她的双腿终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软倒在他的怀里。
邵焱接住了她。
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让她靠在他的胸膛上喘息。
手指依然留在她的屄里,感受着她高潮后内壁的阵阵痉挛和收缩,像一波又一波的海浪拍打着海岸,逐渐平息。
他的另只手依然握着她那只沾满他体液的手,引导着她继续套弄他那根依然坚挺的狰狞肉茎。
她的手指无力地包裹住那根滚烫的柱身,在他的引导下缓缓滑动,感受着龟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动着。
邵焱的忍耐终于崩断了最后一根弦。
他一把将白伊怜翻转过去,将她按在那棵粗粝的老橡树上。
她双手被迫撑住粗糙的树皮,赤裸的背脊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蝴蝶骨的轮廓在薄薄的肌肤下清晰可见。
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胀到发痛的肉茎,龟头对准她还在痉挛收缩的穴口,没有任何预兆地狠狠捅了进去。
那一瞬,白伊怜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被撞碎的呻吟。
那根巨物太过粗长,撑开她紧致的嫩穴时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胀满感,内壁被强行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每一寸腔壁都被紧紧抵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茎的形状,龟头的棱角刮过她敏感的软肉,柱身上盘虬的青筋摩擦着她娇嫩的内壁,像一根被火焰烧红的铁杵狠狠楔入她的身体深处。
邵焱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掐住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自己整个都钉进她的身体里。
他的胯部狠狠拍打在她赤裸的臀瓣上,发出清脆湿润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林间回荡。
那根狰狞的深褐色肉茎在她粉嫩的穴口进出,带出透明黏腻的汁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
“操死你。”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沙哑,“小骚穴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被操了?”
白伊怜的手指抠进粗糙的树皮里,指甲缝里嵌进细碎的木屑。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不断前倾,脸颊贴着粗糙的树皮。
那根巨物在她逼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上,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席卷她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