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内壁在那根肉茎的抽插下不断收缩、痉挛,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汁液,让进出变得更加顺滑,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润水声。
“舒不舒服?”邵焱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纪哥是不是也这么操你的?嗯?他也这么把你按在树上干过?”
白伊怜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没有回答,只是咬紧了下唇,将脸埋进手臂里。
邵焱的眸色沉了下去。
他直起身,大手扬起,狠狠落在她赤裸的臀瓣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林间炸开。
白嫩的臀瓣上立刻浮现出一道鲜红的掌印,像一朵绽放在雪地上的红梅。
她的身体在他的掌掴下猛地向前一耸,将那根肉茎吞得更深,龟头狠狠撞上她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被撞碎的压抑呻吟。
“我问你话呢。”邵焱的声音冷了下来。
他的大手再次扬起,又是一记狠狠的拍打,落在她另一瓣臀上,对称的红痕浮现出来,像一只鲜红的蝴蝶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纪执烽是不是也这么操过你?他那根有没有我的大?操得你爽不爽?”
白伊怜依然没有回答。
她的身体在他的掌掴和顶弄下不断颤抖,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呜咽。
她的内壁在他的抽插下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透明汁液,顺着她的腿根流淌下来。
邵焱的眼底翻涌着阴沉的光。
他掐住她的腰,开始更猛烈地肏干,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重、更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钉穿。
她的臀瓣在他的撞击下泛起层层肉浪,那两道鲜红的掌印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目,像野蛮原始的印记。
“不说话?”他声音低沉危险,“那就操到你说话为止。”
他俯下身,大手绕过她的腰侧,探入她腿间,找到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花蒂,用指尖狠狠掐住,揉搓,捻动,与下身猛烈的抽插形成双重夹击。
他的拇指在那颗敏感的核果上画着圈,指甲轻轻刮过顶端那道细小的缝隙,感受到她的身体在他的刺激下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肉茎。
白伊怜终于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破碎娇啼。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内壁痉挛着收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抽送的节奏流淌出来,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滴落在脚下的草地上。
邵焱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树前拖离。
白伊怜的身体失去支撑,向后仰倒,却落入一个滚烫坚硬的怀抱。
他的双臂从她膝盖下穿过,紧紧箍住她的双腿,将她整个人凌空提起。
她的双脚离开地面,全身的重量完全悬空,只有他的手臂和那根依然深埋在她屄里的肉茎作为支撑。
“啊——!”她惊呼出声,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最终只能攀住他环在她大腿的小臂。
邵焱抱着她,开始猛烈地向上顶弄。
地心引力让她的身体下沉,将他的整根肉茎完全吞入,龟头狠狠撞上她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几乎要顶穿她的宫颈。
她的身体在他的顶弄下上下颠簸,像一叶在暴风雨中被巨浪抛起又落下的扁舟,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操死你,操烂你的小骚穴。”他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低磁沙哑,带着粗重的喘息,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凶狠的上顶,“让你浪,让你勾引男人,今天就操到你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