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对了,是排卵期,本能让她亲近非血缘异性,离她最近也最合心意的,就是我。
【医生伯伯问这个干什么嘛。】立因果戳了一下我的脸。
【只是…替你记着。】我轻轻拍拍她的头。
下午我去医院,一位预约的病人突然改了时间,所以我可以早回来一小时,出了地下铁,我在人行道上接到了立因果的电话。
【喂…约翰…】她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
【怎么了,不舒服吗?】我快步向前走。
【不是…有人在开门…】她压低声音,【不是房东太太,那个人开了很长时间。】
【立刻报警,躲起来,去浴室,锁上门。】我抓好公文包跑起来,【我马上到!】
我以穿越火线的速度跑到了公寓楼下,大门的锁是坏的,有人强闯进来了。
【啊––!】是立因果,是立因果的声音,她在尖叫。
【该死的––】我用我最快的速度跑上楼,一个戴着口罩的陌生男人正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出浴室。
抓在我昨晚刚刚梳理过的,柔软漂亮的头发上。
【放开她!!】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过去的,我只知道用最大的力气击在他颈侧,造成供血暂时阻断,颈部神经丛受击,可以诱发至少两分钟的眩晕和身体失衡。
【呃阿––】他痛叫一声松开了手,但持刀向我刺来,【坏我好事––】
在刀尖触碰到我之前,我提膝重重撞在他胯下,这下他彻底动不了了,卧倒在地板上蜷缩起来。
【立因果––】我转身检视她,她蜷缩起来正在发抖,脸上有一道刺眼的血痕,【没事,没事了,别害怕。】我脱下外套把她裹起来。
那道血痕烙在我眼底,我感到极端的愤怒,极端的发泄欲望。我从书架暗格里拿出我的西格绍尔,拉保险,上膛,对准了地下那个人形。
【你––】他连疼都忘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手里的枪,【你怎么可能会有枪––】
【喔?怀疑是假的?】我立刻对起居室墙壁开了一枪,碰的声音炸开,那男人剧烈地抖了一下。
【见了鬼了,你不就是个医生––】他本能地在地上往后蠕动。
【我是个军人,是个老兵!】肾上腺素飙升的情况下我的双手仍然稳如磐石,【再动一下,你这垃圾,我就让你吃个枪子儿,再拿你用来行凶的刀,把你一个骨头、一个骨头地拆了。】我就像看一个死物一样睨着他,【然后你就知道,在战场上他们为什么叫我『送葬医官』。】
【…】他在原地抖索起来。
【你用哪只手碰的她?】我仍然用枪指着他。
他张了张嘴唇,在发出声音之前,我的电话响了。
【敢动,你就死定了。】我左手持枪,右手拿出电话––是格拉斯。
【华生医生!我看到了报告––】我从未听他这么慌乱过,【天啊,卡莉拉…】
【立因果现在安全了,】我说,【我控制住了这个家伙,你只需要派人过来。】
【…好,医生,整个莫特兰家族都会感激你。】
【比起那个,你们也得派辆救护车过来,和我战斗的时候,他受了点伤。】我看着那个废物,【他一只手腕和左侧小腿中弹;右肋第三、四肋骨骨折,断面入肺…】我每说一句他的脸就惨白一分,【他还能撑二十分钟。】
【中弹…】格拉斯听起来也很惊讶,不过很快他就平静下来,【十分钟后救护车就到。】
【当然,我会好好––看着这个家伙。】我说。
挂了电话,我重新看向他,【现在,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用哪只手碰的她?】
【…】最原始的死亡恐惧之下,他看起来已经不能发声。
【不说?】我对着他左侧小腿开了一枪,他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哪只手?说,不然我就把它们都打下来。】
【这…这个…】他抖抖索索地举起右手。
【很好,】我没有犹豫,一发子弹穿过他右手正中心,这次他都没有叫出声来,蜷缩在地上断断续续地吐气,【你的下半辈子,恐怕要换个手用餐了。】他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我走向他,然后蹲下,【她是我的家人,我的宝贝,我的命。】我把枪口抵在他下颌骨,【你这渣滓也敢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