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能杀了我––你不能––】腓动脉失血让他的脸色越发惨白。
【喔,我不会杀了你,】我轻笑,【等你进了监狱,里面的男人就喜欢你这样跑不快也打不狠的残废。或者––】我向上顶了一下枪管,【这个角度开枪,子弹会在你的颌骨上反跳,然后破坏大脑和小脑的大多数主要区域,但不会伤及脑干,】我重新上膛,【你会在病床上度过你接下来的人生,全身瘫痪,大小便失禁,感官正常,不能言语…】我看着他,【很诱人吧,你觉得呢?】
【不、不…】他脸上已经连一丝血色都没有了。
【呵,你就感谢上帝吧,我觉得进监狱比较适合你。】我听厌了他丑陋的声音,站起身来,一脚踢在他右肋,直到我听到骨头的碎裂声,现在他连呼吸都会是剧痛,更别说讲话了。
我喘息着,合上枪的保险,转身去看立因果。
【吓坏了吧,我的孩子…】我蹲下检视她,她躲在我的外套里,脸上都是泪水,【他还伤到你其他地方吗?】
【没、没有…】她眨眼睛,【约翰…】
【要是我再晚来一分钟…天啊…】我抱住她,开始真切地后怕,【立因果…】
【…我、我…】她胸口剧烈起伏着,语言也很断续,我认为这是应激反应,慢慢拍抚着她的背,但是立因果突然扑过来,把我扑倒在地上。
【咦…】我没来得及疑惑,她就吻在了我的嘴唇上,【唔?!】
她骑在我腰上,双手捧住我的脸,力气大得不像一个刚受过严重惊吓的人,她生涩但努力地舔着我的嘴唇,像只用乳牙咬人的幼犬。
【唔、等等…】我想躲开,但她紧紧地抱住了我的头,【立因––】我一说话,她的舌头就闯了进来,没有准头地到处找,尝起来是甜的,像她总是吃的糖果––
【卡莉拉!】起居室的门这时候碰地一声被开启了。
我和立因果同时扭头,是格拉斯和罗斯伍德,他们看着骑着我的立因果,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
【…阿。】我发出一个意义不明的音节,【恩…你们还是先看看他吧。】我指了指那个躺在血泊里的人,然后近乎央求地看着立因果,【快起来吧,小祖宗。】
她不满地站起来,瞪了一眼她哥哥,我也终于从地上站起来了。
【…其他事之后再议,华生医生。】格拉斯指挥人把那家伙抬下去了,【这件事从调查到行政会由罗斯伍德警官和我全权处理,你不用担心。】
【当然,格拉斯,】我从后腰把枪抽出来,【这个得交给你们吧。】
【是的,既然开火,弹道检测的时候必须要用,这个程序无法跳过。】罗斯伍德说,接了过去,【我会说是我开的枪,那家伙的证词也很容易得到。但这把国内未登记的枪支需要走些手续。】
【我完全理解。】我点点头。
【处理一下你虎口的火药灼痕,医生。】格拉斯说,【这把枪应该不至于没收,我会尽量把它留下。】
【谢谢你。】我和他握手。
【这里作为现场需要被保护起来,你们有几天不能住在这了。】罗斯伍德说。
【还是住在我那边吧,司机已经在外面等了。】格拉斯过去检视立因果的情况,看到那个血痕他的表情也不好看,【…照顾好她,华生医生。】
【我会的。】
【医生伯伯…】立因果披着警察给她的橙色毛毯,拉了拉我的袖子。
【还害怕吗?】我轻轻拍拍她的头,【真的没有别的地方伤到吧?】
【没有,只有脸上…】她摇摇头,【你来了,我就不害怕了喔。】她向我伸手,【抱抱––】
【好,好。】我把她抱起来,【上了车,应该会有医药箱,我帮你消毒。】
【恩。】
车上果然有一个医药箱,是冷藏功能的,里面甚至连注射液都有。
【可能有点痛喔…】我用生理盐水清洗那个伤口,比较浅,已经停止出血了。
【约翰。】她叫我。
【恩?】我蘸碘伏轻轻涂抹。
【我们刚刚亲亲了喔。】她说。
【…】我的手一抖,【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