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她不滑下去,我不得不更用力地绷紧腰背。
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呼出的气流都在冰凉的石面上弹回来,带着我自己体温的热气和微微的腥味。
每一次转弯,她的手指都会提前做出预判。
不是等我开始偏了再纠正——是提前。
在我需要转弯之前的几步,她已经在手指上发出了信号。
左转时左侧睾丸先被轻轻捏一下,力道很轻,刚好让精索感受到压力的变化,精索被牵扯的酸胀感从小腹左侧蔓延到腹股沟,在髋关节内侧炸开,然后阴茎被同时往左拉——两股力量一个从深部扯,一个从外部拽,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的身体正在学习一套新的反射系统——左侧睾丸受压等于左转,右侧受压等于右转,肛门被触碰等于加速。
这些本该是私密的、只有自己知道的身体反应,此刻完全被她掌握在指尖。
她比我更了解我的身体。
我知道自己会硬,但不知道硬到什么程度;我知道自己敏感,但不知道每一个敏感点的精确坐标。
她全都知道。
睾丸受压多少能让我往左偏,阴茎往右拉多少能让我纠正方向,肛门按多深能让我加速——她有一个精确的数据库在脑子里,那个数据库是她从第一次改造我时就开始建立的。
我只是提供数据的实验品,她却把数据全学会了。
在一条长长的直廊上,她的手指再次按上了我的肛门。
这次不是画圈——是指尖轻轻戳了一下,指腹刚好陷进括约肌中央的凹陷处,力道比刚才更集中。
我身体里的反应是即时且失控的——肛门周围一圈肌肉剧烈收缩,整根脊柱从尾椎开始往上逐节痉挛,肩膀猛地往前一耸。
膝盖骤然加速,手掌在白石地面上蹭出连续的摩擦声,整个人的爬行速度翻了将近一倍。
阴茎在她掌心里连续跳了两下——每次跳动都是精液被从精囊深处往尿道口推了一小段距离,又被她的虎口卡住了出不来。
顶端又渗出几滴透明液体,沿着龟头的弧度流下来,在她手指上留下黏滑的痕迹。
身后留下一条断断续续的水痕,从长廊正中一路延伸到我膝盖下方。
她能感觉到——因为她握着。
每一滴渗出之前,阴茎在她掌心都会先胀大一丝。
“保持这个速度,前面第三个门左转。”
我驮着她转过长廊尽头的弯。
寝宫的门就在眼前,比正殿大门小得多,门扉上满是七瓣花纹,每一片花瓣都是完整的浮雕。
守门的侍女看到爱丽丝女王以这种方式驾着我靠近,先是愣了一下。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我光裸的、汗湿的、完全勃起的身体上扫了一遍——从肩胛骨扫到腰窝,从腰窝扫到臀,从臀扫到大腿后侧,最后落在我两腿之间那个被女王握着的、充血红肿的器官上。
然后她迅速低下头,耳朵擦着门框转过去的时候,我分明看到她用指甲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才没笑出来。
寝宫里弥漫着和她身上相同的花香,是花露和魔力残余混合后的气味,在暖气中发酵了整整一天。
我驮着她爬过门槛时,赤裸的小腹擦过门槛上凸起的木纹,凉意从胯下传上来。
爬过前厅时,地上铺的是光滑的水晶砖,膝盖落上去没有长廊石砖那么疼,但每步都在汗水上打滑。
我的手肘在滑倒过一次之后就开始死死撑住地面,手指张开到最大,指腹拼命按进水晶砖之间的缝隙里,但缝隙太细了,指甲盖嵌不进去,只能靠摩擦力刹住身体。
爬过铺着暗金色地毯的起居室时,膝盖终于有了缓冲——地毯绒毛蹭过膝盖的皮肤,汗湿的身体压在干燥的绒毛上,有一种近乎舒适的错觉。
最后,在卧室的大床边,她的手指从我阴茎上移开。
松开的一瞬间,阴茎弹了一下。
不是她松手时拔出去的——是阴茎本身在她掌心里被握了太久,海绵体里的血液被压出了指印的凹痕。
弹跳是因为被压住的血管突然松开,血液从根部冲进龟头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将近一倍,龟头在空气里猛地晃了两下,残余的几滴透明液体被甩落在暗金色的地毯上,迅速渗进绒毛,留下一个深色的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