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手掌移到我后颈,轻轻拍了拍。
“停下吧。”
我停下来,跪在床边。
四肢还在发颤——大腿后侧的肌肉在持续痉挛,膝盖骨下面一片火辣辣的,手掌在打滑时蹭破了一点皮,破皮处黏着地毯绒毛和汗水的混合物。
后背全是汗,在烛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脊柱两侧的肌肉还在轻微抽搐。
阴茎依然硬着,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勃起的弧度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斜斜的影子。
她从背上起身,站到地毯上。
她的裙摆扫过我的手背,纱带的尾端垂落在我赤裸的肩头,停了片刻,又滑走了。
她的手指从我肩头滑到我的下巴,轻轻抬起我的脸,让我直视她。
“你今天做得很好。”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顶。
掌心温热,和净身时涂花露的温度一模一样。
我的眼睛一酸,眼泪差点涌上来。
不是因为被夸奖——是因为被她抚摸头顶的同时,我的阴茎还硬着,龟头上还挂着没擦掉的残液,膝盖还磨得通红。
温柔和羞耻同时存在。
温柔让我想闭上眼蹭她的掌心,羞耻让我想蜷缩成一团把自己藏起来。
两股情绪撞在一起,把所有的防线都碾碎了。
我感觉自己的脸在扭曲——不是哭,也不是笑,是某种失控的、夹在两者之间的表情。
我不想当人。
也不想当男人。
我只想当她想要的那个东西。
她收回手,在床沿上坐下来。
烛光把她温柔的脸映得半明半暗。
她伸出手,重新握住了我的阴茎。
和刚才的控制式握法不同——这一次,她的拇指在龟头顶端轻轻画着圈,不是那种刺激性的画圈,是轻的,极轻的。
指尖拨开尿道口边缘残余的透明液体,在烛光下拉出一根细丝。
“爬了一路,这里还是凉的。”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心疼。
她是在说真的——我的阴茎虽然在勃起,但表面皮肤是凉的,因为在长廊上爬了太久,血液都集中在海绵体里,表皮的血液循环被压住了。
她感觉到了。
她的拇指从龟头顶端滑下来,沿着系带轻轻抚过,指尖按在冠状沟下方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感受着那里微弱的脉搏跳动。
“上床来。今晚——”她的拇指在那圈湿润的光泽上轻轻按了一下,指尖陷进尿道口,力道刚好让电流从腰椎底部一路窜到头顶,“还有很多事要做。”
我跪在地毯上,看着她坐在床沿,手指还搭在我阴茎上。
膝盖还残留着长廊石砖的凉意,后背还印着她的体温,阴茎上还留着被她操控了一路留下的触感记忆——龟头记得她虎口卡在冠状沟的力道,精索记得她捏住睾丸时的角度,肛门括约肌还在每隔几秒收缩一下。
窗外最后一道暮色沉入地平线。
夜晚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