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手指从后脑勺滑下来,顺着我的耳廓描了一圈,最后停在我的下巴上,微微抬起我的脸。
她的手指在我下巴上轻轻摩挲了几下,动作很温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终于完成的作品。
她的拇指划过我的下唇,沾了一点还残留在我嘴角的唾液,又用指尖把那点湿润抹开,涂在我唇上。
“你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吗?”她问。
我知道。
不是被训练出来的反应,也不是契约里写明的义务。
就是单纯地知道。
她的身体在这一天的仪式中消耗了大量魔力,分赐时注入魔力枢纽的能量虽然是她的,但催化和放大精液的过程仍然损耗了她的体力。
她现在需要排空身体里的废物,需要用最彻底的方式完成身体的净化。
而我的身体在刚才舔舐她足底灰尘时,已经隐约感觉到了——那些混在灰尘里的花粉微粒、她皮肤渗出的微量魔力残余、还有她赤足行走时从白石地面上沾到的极细微的矿物质,进入我的喉咙后没有引起不适,反而让我的疲惫减轻了一些。
她的尿液可以帮我恢复体力。
这是精灵的身体构造决定的——她们的代谢产物中富含魔力残余和生命精华,对人类而言是最高效的能量补充剂。
之前的训练中女仆团给我补充体力时,就喂我喝过她们的圣水。
只是这一次,爱丽丝女王的魔力等级远远强大于她们,对我的治疗效果也是最好的。
这是直接从她身体里出来的、温热的、带着她体温和她身体最私密气息的原始形态。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我只是重新低下头,跪在她面前,张开嘴。
她看着我。
目光从上到下,从我的眼睛看到我张开的嘴。
她的表情依旧是那种温柔的母亲式的从容,但在那层温柔底下,有某种更深的审视——她在确认。
不是确认我是否服从,而是确认我是否真的准备好接纳她身体的每一部分。
她确认完了。
她站起来,站到我面前。
她的裙摆遮住了烛光,将我整个人笼罩在她的阴影里。
她的双手提起裙摆,露出双腿内侧白皙的皮肤。
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隐约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她微微屈膝,调整姿势,将身体最私密的部位对准了我张开等待的嘴。
那一丛修剪整齐的酒红色毛发——和她头发同一颜色——在烛光下泛着微光,卷曲柔软,沾着少许刚才赤足行走时沁出的薄汗,散发着比花香更浓郁的气息。
毛发下方,那两片浅粉色的软肉微微张开,颜色比她的嘴唇稍深一些,质地柔软得像是刚绽放的花瓣边缘,上面还残留着之前净身仪式时蹭到的极微量花露。
“闭上眼睛。”她轻声说。
我闭上眼睛。
在黑暗中,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我闻见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气息——比花香更浓郁,比花露更私密,是只有在这个距离才能分辨的、她独有的体味。
那味道不是肮脏的,而是混合了她今天一整天仪式的痕迹:净身花露的残余、魔力运转后的微妙代谢气味、以及她身体本身散发出来的淡淡芬芳。
我能闻到那股气息从她的褶皱深处慢慢散发出来,温热,微咸,带着某种让人安心的熟悉感——就像她的声音,她的体温,她所有让我无法抗拒的东西。
然后我听见了极细微的水声。
温热的液体落在我的舌面上。
第一滴打在我的舌尖上,温度比我的口腔稍高,触感柔软,不像水那样稀薄,而是带着极细微的质感——像是最淡的蜂蜜水,但没那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