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连成一道细而稳定的水流,从她体内最深处缓缓流出。
液体在我的舌面积聚,漫过舌面,沿着舌侧的沟槽流到舌根。
味道在第一瞬间涌上来:微咸,像是极淡的海水被稀释了十倍;然后是一层极淡的清苦,类似某种花瓣泡出的茶的第一口;然后是一层更深的、说不清的温润——那不是味觉能精确描述的味道,更像是她的身体在告诉我,这就是她,全部的她,最私密的她。
液体中混着她尿道口残余的极少量的分泌物,让口感微微发滑,但不黏腻,反而让整个吞咽过程更加顺畅。
液体持续落在我舌面上,温度均匀,流速稳定。
我感觉到她的手指轻轻按在我的头顶,稳住了姿势。
那触感和净身时涂花露一模一样,温柔而笃定。
她的小腹微微收紧了一下,液体流出的速度随之略微加快,然后重新恢复稳定。
我能听到她细微的呼吸声——比平时深了一点,但依旧平稳。
液体在我舌面积了浅浅一汪,我的舌头承受着她的重量——不是身体的重量,而是这一刻全部信任的重量。
温热的液体溢到我的上颚,贴着舌面和口腔黏膜,让我整个口腔都被她的温度包裹。
当最后几滴液体落尽后,她微微动了一下,让最后几滴沿着我的舌面滑下去。她在我面前停了片刻,手指还插在我的头发里。
“可以咽下去了。”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我咽下去。
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没有不适,没有异味,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温暖从胃部扩散开来。
那股温暖不是灼烧的,而是绵长的,像是从身体最深处缓缓升起的蒸汽,渗透进血管,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我的膝盖不再酸痛,掌心的擦伤感消失,腰部因长时间跪姿而产生的酸胀也在几秒之内被温热的暖流取代。
甚至连大脑都清醒了几分——那是魔力残余和生命精华被人体吸收的直接反应。
她的尿液在她的身体里被魔力浸润过,代谢后仍然保留了微量的魔力共鸣,这些东西对我的身体来说,比任何补药都有效。
我能感觉到那些魔力残余在我的血管里缓缓扩散,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正在融入我的身体,从内部修复我今天所有消耗。
然后我感觉到她用一块柔软的布——大概是从床边拿的丝帕——轻轻擦拭了一下。
丝帕的边缘扫过我的鼻尖,带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香气,还有她刚才残余在皮肤上的那一丝微咸。
丝帕滑过我的嘴唇,擦掉了我嘴角残余的液体痕迹。
在她正欲起身之时,我又抬起头,将嘴唇贴上那道柔软的缝隙。
她的腿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抗拒,是放松,是默许。
她的大腿内侧贴住了我的耳朵两侧,将我整个人固定在那个位置。
我闻到的全是她的味道——温热,私密,混着刚才排尿后残余的微咸气息,以及那些酒红色毛发上沾着的极细微的体液。
我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推开外面那层柔软的褶皱。
她的褶皱颜色浅粉,边缘薄而柔嫩,舌尖顶上去时它们缓缓分开,露出里面更深的粉色。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这一次不是脚趾的微蜷,而是从大腿根部到小腹的整片肌肉都微微绷紧了。
但她没有任何推开的动作。
相反,她的一只手重新落在我头顶,指尖插进我的头发里,力道比刚才更紧了一些,但依旧只是在抚摸。
我能感觉到她的掌心温度比之前更高了。
我沿着那条缝隙缓缓舔舐。
从下往上,舌尖轻轻划过每一道褶皱,像是在舔一枚刚剥开的贝肉。
她的褶皱在我的舌下一次次被推开又合拢,每一次合拢都带着微微的湿润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