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赵头嘴角露出一点看似随意的笑。
“你走中段。”
秦伯脸色微变。
萧承砚却平静道:“为何?”
“你是重犯。”
赵头道。
“走前面怕你趁乱逃,走最后又不便看守。”
“当然放中间。”
理由听起来滴水不漏。
可林岁岁立即想到昨夜那句话。
……落石砸下后,多死几个犯人,才像意外。
把萧承砚放在中间。
无论前后都有人。
山谷一旦发生坍塌,他最难逃。
萧承砚看了一眼队伍位置。
忽然开口:“秦伯腿伤严重,让他走我身边。”
赵头皱眉。
“一个老东西,死不了。”
“他若走不动,必然拖慢中段。”
“你既想按时到青石驿,就让他跟我。”
赵头不耐烦地挥手。
“随你。”
秦伯被安排到萧承砚身边。
林岁岁悄悄观察赵头。
对方似乎并不在意秦伯的死活。
说明杀局仍然成立。
她又抬头看两侧山坡。
积雪很厚。
山坡上生着一些半枯的矮树。
表面上没有任何异常。
可灵耳不仅能听人声。
还让她对周围细微声音更加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