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知道他们准备何时动手。”
他说。
林岁岁重新抬头。
“也不知道地点。”
“更不知道落石之后还有第二拨人。”
萧承砚的手掌落在她后背。
“不必觉得自己无用。”
林岁岁愣住。
他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的耳朵比我的人有用。”
萧承砚道。
林岁岁:“……”
听起来怪怪的。
不过勉强算夸奖。
她尾巴悄悄翘了一点。
两人回到山洞。
赵头还没回来。
萧承砚重新坐下,似乎真的只是出去透了口气。
秦伯立即凑过来。
“殿下?”
“明日有杀局。”
秦伯脸色骤变。
“什么?”
萧承砚压低声音。
“不要声张。”
秦伯看向四周,喉结滚动。
“何处?”
“前路山谷。”
“有人要制造落石,将我和流犯一起埋在谷中。”
秦伯手指瞬间收紧。
“是摄政王的人?”
“未必。”
萧承砚道。
“想我死的人太多。”
这句话说得太平静。
林岁岁听得心里发堵。
一个人究竟要经历多少次背叛和谋杀,才能说出“想我死的人太多”时,连语气都没有变化?
秦伯低声问:“殿下如何知道?”
萧承砚看向怀里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