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岁立刻装成低头舔爪子的样子。
秦伯也看了过来。
“团团?”
“它听见了。”
秦伯怔住。
“它?”
“嗯。”
“可它只是一只猫……”
萧承砚没有解释。
只道:“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秦伯毕竟跟随他多年。
即便心里震惊,也没有继续追问。
“那明日怎么办?”
“既然知道有埋伏,便不能按他们安排的方式走。”
秦伯急道:“可我们只是流犯,没有权力改变路线。”
“赵头不会允许我们绕道。”
“我没说绕道。”
萧承砚垂眸。
火光映在他眼底。
那双因为伤病而显得疲惫的眼睛,此刻却重新有了锋利的光。
“他们选择在山谷动手,是因为谷道狭窄,队伍进入后难以回头。”
“那便不要让整个队伍同时进谷。”
秦伯皱眉。
“如何做到?”
萧承砚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手,从地上捡起一截细树枝。
在积灰中画出一道狭长山谷。
“赵头若是参与其中,明日必然会想办法调整队伍位置。”
“他要确保我处在落石最密集的位置。”
“所以只要观察他如何排队,便能判断杀局具体落在哪一段。”
秦伯慢慢反应过来。
“殿下是想将计就计?”
“不是。”
萧承砚道。
“我们没有武器,也没有人。”
“现在没有资格将计就计。”
“我们只需要活下来。”
林岁岁看着他。
这句话让她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