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疼。
是后怕。
刚才只顾着冲,现在停下来才意识到,自己差一点就没命了。
她慢慢转头。
萧承砚站在不远处。
他也在看她。
男人手里还握着带血的刀。
囚衣几乎被血浸透。
额角、肩膀、肋侧都有新伤。
可他第一件事不是看自己。
而是朝她走过来。
一步。
两步。
第三步时,他脚下明显踉跄了一下。
林岁岁心里一紧。
立刻朝他跑。
她跑得比平时快。
快到最后没刹住,一头撞上他的靴子。
萧承砚弯腰。
将她抱起来。
林岁岁刚进他掌心,便闻到浓重的血味。
她急忙往他胸前爬。
看看肩。
看看腰。
又想转去看后背。
萧承砚用手指按住她。
“不许动。”
“咪!”
你伤成这样还不许我看?
“先看你。”
他说。
林岁岁一怔。
男人的手指拨开她左耳边的毛。
看见只是擦伤,神色稍松。
又捏起她右前爪。
粉嫩的肉垫旁边裂了一道细口。
血已经止住。
“还好。”
他说。
林岁岁忽然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