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没受伤的爪子,一巴掌拍他下巴。
“咪!”
什么叫还好?
你自己都快死了!
萧承砚被她拍得偏了一下脸。
却没有恼。
“还有力气打人。”
“看来确实没事。”
林岁岁:“……”
她迟早被这个人气死。
秦伯扶着石壁走过来。
“殿下,您得先止血。”
萧承砚这才低头看自己。
好像直到此刻才发现伤口一直在流。
赵头也过来了。
他脸上有一道浅浅的刀伤。
不深。
甚至像故意划出来的。
“山匪已经退了。”
他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死了六个犯人,伤了十几个。”
“官差死一人,伤三人。”
说到这里,他看向萧承砚。
“你命倒是大。”
萧承砚抬眼。
“赵头也不差。”
两人的视线碰在一起。
谁都没有把话挑明。
赵头眼底闪过一丝阴沉。
“这些山匪胆子不小,连朝廷流放队伍都敢劫。”
萧承砚淡淡道:“确实。”
“而且很巧。”
赵头皱眉。
“什么巧?”
“每一个人都认识我。”
周围静了一瞬。
赵头脸色没有变。
“你是废太子,天下谁不认识?”
“山匪也会穿京卫营常用的牛皮靴?”
赵头眼神骤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