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反应过来。
他刚才不是在训她。
是在担心。
这点认知让她刚起来的脾气一下散了大半。
她不情不愿地往他怀里挪了挪。
算了。
病号。
不跟他计较。
秦伯站在旁边,觉得自己很多余。
他默默移开视线。
“殿下。”
“接下来怎么办?”
萧承砚抬头看向火场。
“等。”
“等?”
“他们现在以为我还在里面。”
“总有人会来确认我是不是真的死了。”
秦伯神色一凛。
林岁岁耳朵也竖起来。
这群人既然费这么大劲放火。
一定会确认结果。
他们三人沿着后墙藏进一片废弃柴棚。
位置不远。
正好能看见马棚。
火烧了大约两刻钟。
木梁开始坍塌。
前院的人忙成一团。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悄悄绕到后院。
不是赵头。
也不是驿丞。
是白日替他们安排房间的那个小吏。
他左右看了看。
趁人不注意走到烧塌的马棚边。
拿木棍翻了翻。
似乎在找尸体。
找了半天,脸色渐渐不对。
他转身便走。
林岁岁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