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小吏穿过后门,径直往驿站东边一间独立小屋去。
萧承砚低声道:“跟上。”
秦伯一愣。
“殿下?”
“离远些。”
三人借着夜色绕过去。
林岁岁最方便。
她从萧承砚怀里跳下,贴着墙根一路跟。
小吏进屋后没有关严门。
里面很快响起说话声。
“人不在。”
驿丞的声音。
“什么叫不在?”
另一道声音是赵头。
“马棚都烧塌了,没有尸体。”
“秦忠也不见了。”
屋里安静了几息。
赵头猛地道:“暗门!”
驿丞像是也想起来。
“后墙以前确实有个料门……”
“你怎么不早说!”
“那门封了好多年,我哪知道还能开!”
赵头压着火气。
“现在怎么办?”
驿丞声音也慌了。
“他们若跑了……”
“跑不了。”
赵头冷笑。
“萧承砚戴着镣铐,秦忠腿还伤着。”
“附近几十里都是荒地。”
“明早派人搜。”
“至于今晚……”
他停了停。
“先把仓里的东西转走。”
林岁岁的耳朵猛地竖起。
什么东西?
驿丞明显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