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到哪里了?”
“没有摔下去。”
“撞到了吗?”
“应该没有。”
安全员要求她去临时医务室做检查。
许闻溪本想拒绝,抬眼看见周砚临的神情,最终没有说“不用”。
临时医务室设在剧院侧厅。
里面只有一张简易检查床、急救柜和洗手池。
项目医生今天去了另一处工地,安全员只能先替她测量血压与心率。
血压比早晨更低。
心率偏快。
“暂时没有明显脑震荡迹象。”安全员说,“但建议今天停止工作,回去休息。如果出现恶心、头痛或持续眩晕,需要立刻去医院。”
许闻溪坐在床边。
“我能留在下面整理素材吗?”
“不行。”
回答她的不是安全员。
周砚临站在门口。
“你今天的工作结束了。”
许闻溪看向他。
“坐着整理不会有危险。”
“你现在需要睡觉。”
“我睡不着。”
话一出口,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这是她第一次承认。
不是时差。
也不是偶尔休息不好。
她是真的睡不着。
顾若安看了她一眼,神情里的责备渐渐变成担忧。
“多久了?”
“几天。”
“每晚多久?”
许闻溪垂下眼。
“两三个小时。”
顾若安倒吸了一口气。
“你疯了吗?这种状态还敢上脚手架?”
“我以为自己可以。”
“又是你以为。”
顾若安气得在原地走了两步。
她还想继续说,周砚临却开口:“让她先休息。”
“你送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