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检查结束。”
顾若安看了看两人,没有多问。
“好。设备我让高远整理。”
临走前,她指着许闻溪。
“明天也不许来。”
“顾导——”
“没有商量。”
门关上后,医务室里只剩下许闻溪、周砚临和安全员。
安全员取来冰袋,让她敷在刚才撞到的肩背位置。
“袖子破了。”
他提醒。
许闻溪低头。
右手腕附近的衬衫确实被勾开一道口子。
布料边缘染着一小点血。
“可能擦伤了。”
她说。
安全员准备取消毒用品,外面却有人喊他去处理脚手架事故记录。
他将药箱放在桌面上。
“周先生,麻烦先帮她看一下。如果伤口深,我回来后安排送医。”
周砚临点头。
门再次关上。
安静里,只剩下老剧院远处的施工声。
周砚临将药箱打开。
“袖口能挽起来吗?”
许闻溪试了一下。
勾破的位置卡在手腕上方,袖口又偏窄,很难向上挽。
“需要剪开一点。”
他说。
“可以。”
周砚临从药箱里取出医用剪刀。
“我会从破口边缘剪,不碰皮肤。”
“好。”
他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没有靠得过近。
许闻溪将右手放在两人之间的小桌上。
周砚临戴上一次性手套,先用剪刀将已经破损的袖口沿侧面剪开。
动作很稳。
剪刀每次靠近皮肤前,都会先用另一只手隔着布料将衣袖挑起。
没有碰到她的手腕。
布料松开后,伤口终于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