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了……肠子要破了……嗬嗬……噫呜呜呜呜??……”
她的眼睛彻底翻白,舌头无力地垂在外面,唾液混合着泪水不断滴落。
整个人像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一样剧烈抽搐,后穴却还在本能地收缩,把那条手臂咬得死紧。
“哈哈哈,你不会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吧!”猥琐男举起自己沾着溅出的血的另一只手,对准已经被撑开的血洞,猛地轰出一拳!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只手同时挤入的瞬间,艾尔蒂的惨叫划破天际。
括约肌被撕到极限,发出可怕的崩裂声,大量鲜血喷溅而出。
粉嫩的黏膜外翻,混合着鲜血与肠液的黏稠液体不断往外涌。
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在剧痛中再次高潮了,如喷泉般喷出更加盛大的淫水表演。
“怎么可能……两只手……我的屁股裂开了啊啊啊啊哦哦哦哦??!不要啊,我不想死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
艾尔蒂越是痛苦,猥琐男越是兴奋,肉棒都硬得发痛了。
他继续往深处推,两只手在她屁眼里翻江倒海,时而握拳深入,时而伸开五指扩张。
艾尔蒂平坦的小腹被顶起两道清晰的手臂轮廓,隔着薄薄的肚皮甚至能看见他的手指在腹腔内弯曲、抓挠、互相挤压的形状。
“不行……肠子要破了……嗬嗬……噫呜呜呜呜??……”
艾尔蒂的眼睛彻底翻白,舌头无力地垂在外面,唾液混合着泪水不断滴落。
整个人像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一样剧烈抽搐,后穴却还在本能地收缩,把那两只手臂咬得死紧。
“看招!”猥琐男脸上挂着疯狂的笑容,开始用双臂在她体内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截粉嫩带血的肠肉;每一次插入,又把那些翻出来的黏膜强行顶回去。
括约肌早已彻底撕裂,失去任何收缩能力,只能被动地像个血洞一样吞吐着两条手臂,发出“噗嗤——噗嗤——”的黏稠水声。
血液、肠液与被操出来的泡沫顺着大腿流下,在地上汇成一小摊触目惊心的污浊。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屁眼坏掉了?!脑子也坏掉了噫噫噫噫噫噫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艾尔蒂的体内被搅了个翻天覆地,她感觉每个内脏都在发出悲鸣。
她的意识彻底崩溃,嘴里只会反复重复着破碎的淫叫与求饶。
小穴再次失控地喷出大量淫水,混着鲜血溅得到处都是。
“哈哈哈!太他妈爽了!”
猥琐男兴奋到极点,最后一次把两条手臂都捅到最深处,然后猛地同时整根拔出——
“啵”的一声脆响,像拔掉被吸死的瓶塞。
被反复拉扯、早已松弛到极限的直肠承受不住这股巨力,半截布满淤血与撕裂伤痕的肠管被直接带了出来!
外翻的肠肉软软地垂在她的臀间,还在微微蠕动抽搐,不断有混着鲜血的黏液从脱出的肠管口往外流淌。
屁眼边缘全是碎裂的黏膜与鲜血,而那截脱出的肠子就那么耻辱地悬挂在外面,随着她断断续续的呼吸轻轻晃动。
“不要啊?呃哦……”
我不想死……
艾尔蒂气若游丝,意识再次沉入黑暗。
第三天。
“咦?不是说示众三天吗?那个罪人母狗怎么不见了?”
“她昨天被玩坏了没法用了,不过镇长似乎还没打算放过她,听说今天转移到公共厕所去当便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