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更兴奋了。高低得去玩一玩。”
公共厕所里,艾尔蒂被彻底固定在最里面的隔间。
她被面朝下、臀部高高抬起地绑在特制的金属架上。
双腿被强制分开到极限,膝盖几乎碰到肩膀,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原本平坦的小腹因为前两天的摧残而微微鼓起,屁股和乳房上还残留着被殴打过后的淤青和红肿。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体——
小穴已经被操成一个合不拢的血肉黑洞,边缘全是撕裂的碎肉与干涸的精斑,脱出的子宫软软地垂在外面,表面布满淤血,还在偶尔抽搐着往外吐出混浊的液体。
屁眼则彻底毁掉,外翻的肠管从那个被撑到夸张的洞口垂落下来,紫红色且布满血痕的肠肉像一条被翻出来的肉虫,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
两处被摧毁的肉穴之间,会阴也裂开了一道深可见肉的伤口,鲜血与各种体液混在一起,不断往下滴落。
她的嘴里被塞着一个带锁的开口器,舌头无力地垂在外面,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已经几乎没有焦距。
全身上下到处是青紫的淤痕、精斑和血迹,活像一具被玩到报废的破旧肉玩具。
艾尔蒂眼睛已经失去了聚焦,大脑已经浑浊不清,反复思考着一件事:我还活着吗……我为什么还活着……我要活下去……
隔间的门被人推开。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看到眼前这副景象,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哦!这头母猪已经变成这样了啊。哈哈,真好笑!”他低声笑着,解开皮带,掏出已经半硬的肉棒,直接走到艾尔蒂身后。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抬起脚,用皮鞋尖轻轻踩了踩那颗垂在外面的子宫。
软肉在鞋底变形,挤出一小股混着血丝的浊液。
艾尔蒂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细弱的呜咽,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还知道痛啊?那就好。”男人满意地笑了笑,把肉棒抵在那已经合不拢的血洞上,腰部一沉——
“咕啾”一声,整根没入。
被操烂的阴道早就失去了任何阻力,温热的血肉软软地包裹上来,还混着前一天残留的精液与血水。
男人发出满足的叹息,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暗红色的血沫;每一次插入,那颗脱出的子宫就会被顶得前后晃动,像个可怜的肉袋。
“嗯……这感觉真他妈怪。又软又烂,还带着股血腥味……”他加快速度,囊袋不断拍打在艾尔蒂外翻的肠肉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抽插了几十下后,他突然把肉棒拔出来,转到那截垂落的肠管前。
龟头抵着外翻的肠口,稍微用力就滑了进去。
虽然肛门被破坏了,早就松弛得不成样子,但是肠道深处却还在无意识地蠕动收缩,把入侵的肉棒往更深处吸。
“哦……不错不错,这里还是这么会吸。”男人喘着粗气,双手抓住艾尔蒂的腰,开始用力贯穿那截已经脱出的肠管。
每一次顶弄都让更多肠肉被带出来一点,鲜血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艾尔蒂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嘴角不断有唾液滴落。
她已经发不出像样的惨叫,只能从被撑开的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嗬……嗬……”气音,偶尔夹杂着被刺激到的细微颤抖。
男人很快低吼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那截外翻的肠管深处,多余的白浊混合着血水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
他满足地拔出肉棒,随手在艾尔蒂的臀肉上擦了擦。
“好好当个便器吧,罪人母狗。”男人笑着走出隔间,门在身后关上。
西装男人刚走,后面立刻就有人跟了进来。
这个男人看了看艾尔蒂,脸上露出厌恶的神情:“他妈的,都烂成什么样了,这样还怎么用啊,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