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干脆脱下裤子,对着那张被开口器撑开的嘴,放出一道黄色的尿柱。
温热的液体直接浇在艾尔蒂脸上、舌头上、喉咙里。
她下意识地呛咳起来,却因为开口器的存在无法闭合嘴巴,只能狼狈地承受着这一切。
尿液顺着她的下巴、脖子往下流,混进已经脏污不堪的身体。
“哈哈,真爽!这才符合你的身份!便器就该有个便器的样子!”男人一边用尿液浇灌艾尔蒂,一边放肆的大笑辱骂,然后也没有使用艾尔蒂的小穴和屁眼就离开了。
这一次进来的是两个醉醺醺的男人。
“操,一天不见,子宫和肠子都掉外面了……这还能用?”
“管他呢,反正又不是人了。先让老子爽爽再说!”
一个男人直接抓住那颗垂在外面的子宫,像捏解压球一样用力揉搓,把残留的血精挤出来,然后把已经硬起的肉棒塞进那合不拢的血洞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另一个则对准外翻的肠管,龟头抵着那个不断淌着黏液的口子往里顶,整根没入后发出满足的喟叹。
两人同时抽插,艾尔蒂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
脱出的子宫和肠管被反复拉扯、挤压,发出黏腻的水声。
鲜血和之前残留的精液被搅成泡沫,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艾尔蒂意识已经模糊,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这两个男人很快射了。
精液灌进了艾尔蒂的体内,却又从破烂的孔洞流出来,滴滴答答漏在地上。
两个人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轮流对着她的脸、头发、以及那两处被操烂的肉穴撒尿。
温热的尿液浇在外翻的肠肉和子宫上,冲刷着上面的血污和精斑,又顺着她的身体流到地上。
艾尔蒂被烫得微微抽搐,尿液流进她无法闭合的嘴巴,骚臭的气息钻进她的鼻腔,她却被死死固定住,连躲避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任由男人们肆意凌辱。
哪怕是在性开放的小镇,这种毫无顾忌肆意玩弄女人的身体也是难得一见的体验,厕所排起了长队。
有的人专门用脚踩她垂在外面的子宫和肠管,把它们踩得变形、渗血;有的人把烟头按在她红肿发紫的子宫上或会阴的裂口上,听她发出细弱的抽气声;有的人则纯粹把她当厕所,解开裤子就往她脸上、嘴里、或是那两处血洞里尿,尿完还要用鞋尖把她的头拨弄一下,确保她把嘴里的液体吞下去。
艾尔蒂的意识早就模糊得只剩下本能。
身体却还在被一次次使用——被插入、被拉扯、被踩踏、被灌精、被浇尿。
脱出的子宫渐渐变得更加红肿发紫,表面全是被摩擦和踩踏留下的淤痕;外翻的肠管则因为反复被进入和拉扯而变得湿滑不堪,稍一动作就有混着血丝的黏液往外涌。
到了下午,地上的污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
精液、尿液、血液、肠液混在一起,踩上去会发出黏腻的声响。
每隔几分钟就会有新的脚步声靠近,门被推开,然后是新的笑声、咒骂声、肉体碰撞声。
有人离开时还会回头看一眼这具只剩下出气功能的身体,笑着说:“还活着啊,这么坚挺?”
“还能用就继续用呗。反正是便器。”
隔间的灯管闪了闪。
艾尔蒂的眼睛半睁着,瞳孔里已经映不出任何东西……
为什么……我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