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热度惊人,几乎要将她的内脏烫熟,巨大的冲击力甚至让她的身体都跟着剧烈弹动了一下。
温热的液体迅速填满了后穴的每一寸空间,然后顺着压力的方向开始寻找出口。
但种马的射精远没有停止。
第二波接踵而至,比第一波更加汹涌,更加狂猛。
更多的精液涌入了艾尔蒂的肠道,将她狭窄的消化管腔完全撑满。
肠道壁被拉伸到极限,几乎透明,但液体还在不断涌入,压力继续升高。
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
巨大的压力终于寻找到了突破口。
精液从被撑开的括约肌边缘被挤出,但涌出的速度远远赶不上注入的速度。
更多的液体开始向上逆行,涌入她的结肠,然后继续向上,冲入她的横结肠、升结肠,一直到她的胃部。
艾尔蒂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平坦的小腹开始隆起,然后是上腹部,整个肚子都鼓了起来,像一个充足了气的皮球。
她能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体内翻涌,撑满了她的五脏六腑,挤压着她的肺部和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呜——呜呜——”艾尔蒂的嘴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眼睛因为痛苦和恐惧而瞪得大大的。
她的双手徒劳地抓挠着架子,指甲断裂,鲜血淋漓。
种马还在射。
最后一波也是最猛烈的一波精液喷射而出,彻底填满了艾尔蒂消化道的最后一丝空隙。
巨大的内压让液体找到了最后的出口——食道。
那股混着胃液和肠液的温热液体顺着食道逆流而上,涌上她的喉咙,充满了她的口腔——
然后,从她的嘴巴里,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
“噗哇——咕哦哦哦哦哦——”艾尔蒂无法控制地大口大口吐出那乳白色的液体,嘴里、鼻子里、甚至连眼角都渗出了混着精液的泪水。
她整个人就像一个装满了精液的人形容器,被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液体从她身体的每一个孔洞中溢出:嘴巴、鼻子、还有被撑得合不拢的后穴,都在不断流淌着浓稠的白浊液体。
艾尔蒂几乎要被精液溺死。
她的腹部鼓胀得像怀胎十月的孕妇,肚皮被撑得发亮,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每一次呼吸都无比艰难,因为她的肺部被精液挤压得几乎没有空间扩张。
她只能发出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呼吸声,混着喉咙里不断涌出的液体咕噜声。
种马终于缓缓地将那根依然半硬的马屌抽出。
当巨大的龟头从艾尔蒂的后穴中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失去了堵塞物的后穴立刻如同打开的水龙头一般,大量的精液混着血丝和肠液仿佛开闸的洪水一般涌出,在采精台上汇成一大滩乳白色的水洼。
惹得女仆们嫌弃的躲开。
艾尔蒂已经失去意识了,眼睛翻白,四肢垂落,精液依然不断地从嘴角、鼻孔中溢出,身体偶尔会无意识地抽搐一下,就像一条被搁浅的鱼,在最后的呼吸中挣扎……
“我还……活着……”艾尔蒂从昏沉中挣扎着醒来,意识还未完全回笼,一道尖锐的剧痛便从臀部猛然炸开,直冲天灵盖,“嘶——啊!好疼……”
她趴伏在床上,身体稍一动弹,那撕裂般的疼痛便像滚烫的铁钳一样夹住她的尾椎,疼得她额头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她咬紧牙关,小心翼翼地侧过头,余光中瞥见自己臀部缠着一圈圈厚厚的绷带,纱布下隐约透出药液的淡黄色和一丝暗褐的血迹。
她勉强环顾了一圈四周,这里是她自己的房间。
看样子……命是保住了。
但是,那帮家伙,竟然敢这样对我……我一定要让她们血债血偿……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是女仆长。
“你醒了。”女仆长依旧是冷冰冰的样子,“这次是我管教不严,我已经惩罚过她们了。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吧。”
“是……”艾尔蒂嘴上答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