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过去?
开什么玩笑!?
她们可是用马屌操我的屁眼,还让我差点被精液淹死,就这样轻描淡写的过去了?
我一定要让她们加倍奉还……
休息了数十几天艾尔蒂才勉强恢复。她立刻开始计划复仇了。
机会很快就来了。
收藏家决定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整个府邸的女仆都忙得脚不沾地。
为了撑足排面,他准备将酒窖里封藏数十年的陈年好酒全部搬出来,在宴会上款待贵宾。
好巧不巧,负责看管酒窖的那几位女仆,正是当初联手陷害艾尔蒂的主谋。
艾尔蒂得知这个消息时,心里那团复仇怒火猛地烧了起来。
她趁着深夜无人,偷走了酒窖钥匙,然后溜进酒窖,用锥子在酒桶底部开了小孔。
酒液顺着小孔缓慢渗漏,浸湿了木架和地板,而外表上几乎看不出任何异常。
等着吧。她冷冷地想,等主人发现这些酒全被糟蹋了,一定会勃然大怒,让她们生不如死。好一招借刀杀人,哈哈!
然而她没想到,意外比惩罚来得更快。
第二天清晨,一名女仆独自下酒窖清点库存,脚下一滑——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酒液,湿滑得站不住脚。
她惊叫着摔倒,手中的油灯脱手飞出,砸在地上,灯油溅上浸透酒精的木架上。
火势在酒气的助燃下几乎瞬间吞没了整个酒窖。等侍卫赶来扑灭时,里面已经化为一片焦炭。那名女仆也没能逃出来。
艾尔蒂站在远处,看着冲天而起的浓烟,嘴唇微微发抖。
怎么会这样……
艾尔蒂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收藏家站在她面前,脸上没有一丝慈悲。连伪装的温和都懒得挂了,那张平日里总带着笑意的脸此刻冷得像一块铁。
“把她带到地下室。”他淡淡吩咐。
“主人!不是我!我是冤枉的!主人——听我解释——”艾尔蒂的辩解被粗暴地打断,两名侍卫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将她拖离了光亮的厅堂,径直拖向那扇通往地下的厚重铁门。
地下室。
潮湿、阴冷,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旧血的味道。
艾尔蒂被剥光了衣服,赤条条地仰躺在一张冰冷的金属床上。
四肢被粗重的锁链向四个方向扯开,整个人被拉成一个紧绷的“大”字。
脖颈、腰腹、脚踝处套着数条坚固的皮革束带,将她的身体死死压在金属面上,连抬手或弓背的余地都不留。
她奋力扭动挣扎,锁链被拽得哗哗作响——但那些束缚纹丝不动。她越用力,皮带就勒得越紧,皮肤被蹭出鲜红的勒痕。
收藏家缓步走到床边,手里拿着一块白布,正慢条斯理地擦拭一把手锯。刃口被擦得闪闪发亮,映出惨白的灯光。
女仆长恭敬地立在一旁,身边整齐地摆放着止血伤药、绷带和烧灼用的烙铁。
“主人……求您……我错了……我愿意做任何事……”艾尔蒂的声音因恐惧而剧烈颤抖,带着哭腔和极度的绝望,“求您放了我……求您……”
“我很失望。”收藏家冷冷地开口,嘴角却微微上扬,那笑意比寒冷更让人不寒而栗,“不过,你还有价值。”
他走到床的右侧,在艾尔蒂的肩头比划了一下位置。冰冷的手锯贴上肌肤的瞬间,艾尔蒂浑身剧烈一颤——锯齿的寒意像蛇一样钻进骨髓。
然后,他没有犹豫,猛地一拉。
“嗤——”
锋利的锯齿切开皮肤,鲜血瞬间涌出。
艾尔蒂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尖锐到几乎刺破耳膜:“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