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不寒而栗。原来……自己都是在侍奉这样一个变态……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然后打开了灯,刺眼的灯光晃的艾尔蒂睁不开眼,等她适应的时候,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自己面前,是女仆长。
“七十八号,”女仆长依旧是那副冷静的样子,“带出去。”
几个女仆七手八脚的将艾尔蒂从台子上搬了下来,装进了一辆手推车。
“你们……你们还要干什么?还不放过我吗!?”艾尔蒂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但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只能任由她们翻动、摆放,像摆弄一个破旧的人偶。
“这是主人的命令。”女仆长冷冷地丢下一句,转身走在前面,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长廊中回荡。
手推车吱呀作响,穿过昏暗的长廊。
女仆们将她推进一间华丽而奢靡的卧房,然后手脚麻利地为她换上一身精致又色情的洋装,让她像一个人偶那样坐在柔软的大床中央,倚着堆叠的锦缎靠枕,将她残存的身躯置于最显眼的位置。
完成之后,她们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房间里只剩艾尔蒂一个人。她像一件被精心陈列的艺术品,安静地靠在那里。她尝试蠕动,但是终究是徒劳的。
过了一阵,收藏家推门而入。
他缓缓走过来,目光落在她身上,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扫过。然后他停下脚步,微微弯下腰,用一种近乎欣喜的语气开口:“真美……”
艾尔蒂恶狠狠地盯着他,眼眶因愤怒与仇恨而充血发红,声音却因虚弱而沙哑:“你比魔族更像恶魔……你会下地狱的……”
收藏家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腹擦过她咬出血痕的嘴角,眼中带着怜爱:“我们早就身处地狱了。”
那个夜晚,艾尔蒂如同性爱玩具一般被收藏家肆意使用,嘴巴和两个乳头都被灌满了精液。然后就这样被收藏家搂在怀里睡着了。
但这仅仅是开始。
最初的一段时间,收藏家将她当做人形飞机杯,时常使用她的那对膨胀的奶子发泄性欲。
很快,收藏家就对普通的乳头交失去兴趣了。
他开始寻求更刺激的玩法。
他用铁钩穿过艾尔蒂的乳头,将她整个人吊在天花板上,然后像打沙袋一样踢打她残破的身躯。
钩子在皮肉中撕裂,奶子和身体被殴打的遍布淤青,她的尖叫声响彻整座宅邸。
又或者,他用手伸进她被撑得无法合拢的阴道中,拽出子宫,肆意揉捏玩弄。
再后来,收藏家开始对她使用一些药物。
那些药让她高潮不断,无法停歇,持续数日;或者让她浑身烧灼般瘙痒,阴道流出大量黏腻的淫液,却无法高潮;又或者让她让她痛不欲生,从骨头深处到神经末梢都在撕裂,却连昏过去都是一种奢望。
无论多么残忍的折磨,艾尔蒂始终死不掉,甚至连自尽都做不到。她不知道自己被诅咒了,她只能承受。
数个月后,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坏掉了。
阴道、屁眼、乳头——所有孔洞都被反复撑裂、反复蹂躏、反复溃烂愈合又再度撕裂,像是破烂的垃圾袋,松松垮垮,发黑发臭,再也无法使用了。
“扔了吧。”收藏家淡淡地说。
艾尔蒂残破的身躯被和一堆发霉的垃圾一起,随意丢弃在小镇外的垃圾场。
她睁着空洞的双眼,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意识已经模糊了,身体也早已麻木,只是还活着。
“哟,这儿有个娘们……”
“怎么烂成这样了?手脚也没了,逼也烂掉了。”
“哈哈,管他呢!老子好久没干过女人了……”
几个流浪汉围了过来,脱下裤子,粗重的喘息和恶臭一同压下来。
艾尔蒂没有挣扎,甚至连眼睛都没有转动一下。她的嘴唇翕动,发出无声的哀求:
无论是谁……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