锯齿在她细嫩的肩膀上反复拉扯,割开肌肉,切断肌腱,在骨骼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嘎吱”声。
她的整条手臂剧烈抽搐,大股血液从伤口喷射而出,溅在白色的床单上,溅上收藏家的衣襟,染红了他半边身体。
她的指甲疯狂地抓挠着铁床边缘,刮出刺耳的金属尖响,但力量正随着血液迅速流失。
惨叫声逐渐扭曲变形,变成了一种接近兽类的嘶吼——剧痛像烧红的铁水,从断口处倒灌进来,灌满每一根神经末梢,她甚至能感觉到骨髓在剧烈地搏动。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不可能。
她的思维仿佛被冻住了,无法理解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明明是她们先虐待我的……我只是想给她们一点教训……为什么最后受苦的还是我……
当锯齿终于将最后一点皮肉锯断时,那条白皙修长的右臂从身体上分离,沉重地落在床板上。
断指还在无意识地抽搐了几下,断口处露出白森森的骨骼断面和翻卷的肌肉组织,血液依然在汩汩涌出,将裸露的筋膜和骨茬染得鲜红。
收藏家满意地欣赏着艾尔蒂痛苦到扭曲的面容,然后挥了挥手。女仆长立刻上前,熟练地止血、包扎。
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收藏家再次拿起了手锯。
锯齿触到左臂皮肤的瞬间,艾尔蒂猛地弹起,铁链被挣得哗啦作响,断臂处甩出的鲜血溅了收藏家一脸。
他只是淡淡地抹了一下,嘴角反而露出了更加兴奋的笑容。
这一次,他故意放慢了速度。
让锯齿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切开她的皮肉。
艾尔蒂的身体在床上剧烈抽搐,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每一下挣扎都让伤口撕裂得更大,血液流得更快。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她的嗓音已经完全嘶哑,喊叫变成了破碎的呐喊。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噬骨的剧痛再次席卷她的每一根神经,如同决堤的洪水冲毁了她大脑最后的防御。她已无法思考,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本能的反抗。
当左臂也被锯断时,艾尔蒂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大半,眼前只剩一片血红。
但收藏家没有停手。他转向了她的双腿。
锯齿在大腿根部切开——这一次,他刻意更加粗暴,锯齿卡在骨头上反复拉扯,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声。
艾尔蒂的身体在极度的痛苦中猛地反弓,铁链几乎要被绷断,脖子上的项圈深深勒进皮肉,留下深紫色的勒痕。
等到收藏家切下她最后一条腿时,她已经不再挣扎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脱离了身体,正悬在半空中,俯视着床上那个残缺的、被鲜血浸透的自己。
啊啊,四肢都没有了。这就是我的结局吗?
床面上、地板上流淌着鲜血,汇聚成细小的溪流。女仆长正利落地止血、包扎。
而艾尔蒂……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她只感觉到温柔的黑暗包裹着自己,冰冰凉凉的,像是有一双手,轻轻托住了她下沉的身体,将她往更深、更暖的地方牵引而去……
我……这是哪里?
艾尔蒂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漆黑的地方。
她想活动一下四肢,却发现身体不听使唤。
她错愕的低下了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四肢了。
她的小穴和肛门里各插着一根粗大的柱子,将她固定在一个台子上。
一根软管给她注射着营养液,吊着她的命。
我想起来了,我被砍掉了四肢。我为什么还活着?
艾尔蒂似乎听到四周有喘息声,她看了看四周。
这里好像一个美术馆,只不过那些陈列物——和艾尔蒂一样切断四肢的少女、半机械化的少女、石化的少女、凝胶化的少女、少女做成的家具……这里是收藏家的收藏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