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触到硅胶的一瞬间,楠楠的膝盖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咬着下唇,慢慢往下坐。
那根东西的头部——饱满、光滑,直径接近苹果手机的宽度——正一寸一寸地挤开她的穴口。
她感到一股撕裂般的、几乎要将她掰开成两半的撑胀感从身体中央升起,连呼吸都停住了。
她只能慢慢地、慢慢地把自己的身体往下放。
穴口的嫩肉被撑到发白,紧紧箍着那根过宽的柱身,发出“咕啾”一声——那是她自己分泌的水被挤出来时发出的声音。
楠楠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停住,喘了两口气,又往下挪了一截。
螺纹的凸起刮过内壁时,那回旋的触感让她的小腹猛地一缩,像被电击了一下,从脊椎一直窜到头顶。
“唔嗯……好大……”她低声呢喃,声音又黏又软。
她继续往下坐,感到那根东西正穿过她的内壁,一寸一寸地推挤着深处的媚肉。
它比林苏的粗——楠楠没有和林苏真正做过,但她看过他的那根肉棒,十三厘米、四厘米粗,她看着的时候就觉得够大了,可以了。
可此刻她身下正吞入的这一根,正用比那多出一半的体积将她撑开,把她的每一条褶皱都抻平,将她身体里所有的空间都占满,几乎没有留下一点缝隙。
穴口的肉被严丝合缝地绷裹在那根柱身上,水液沿着边缘挤出来,顺着假阳具的底部淅沥滴落。
“哈啊……好撑……感觉……要被从里面撕开了……”她喘着气,一点点往下沉。
根部越来越深的酸胀感让她眼眶泛红,但她没有停下。
直到臀部终于碰到那枚蛋形的底座,她彻底坐实了,整根十七厘米的长度全部没入了她的身体。
那一瞬间,楠楠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媚叫:“咿……呜啊啊啊啊——?”声音带着哭腔,软得像化开的水。
赵清吓得眼疾手快,“啪”地一下捂住她的嘴,掌心感受到楠楠嘴唇灼热的温度和急促的呼吸。
安饵同时转头扫向四周——远处的人依旧背对着她们聊天,树影纹丝不动。
没有人看过来。
楠楠被赵清捂着嘴,身体轻轻颤抖,眼泪沿着眼角滑下来,却不是因为痛苦。
她的内壁正疯狂地绞紧那根粗大的柱体,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在品尝一件美味的东西。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螺纹在体内每一寸的起伏,每次她轻轻晃一下腰,身体内部便泛起一阵酥麻的波纹。
“呜……呜姆……”她的闷哼声在赵清掌心里变成闷热的潮气。她感觉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棒钉在草地上,身体里那股被彻底填满的肿胀感,让她从尾椎一路酥麻到脚趾尖。
安饵站在她面前,目光落在她裙摆和假阳具底座交界的那个地方,低声说:“……动一动。”
楠楠的睫毛颤了颤,轻轻点头。
赵清慢慢松开手,退后半步,目光却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三个人的身影被柳枝和夜色裹成一个紧密的牢笼,掩盖着这场无声的荒唐。
楠楠开始缓缓地、极其轻微地转动自己的腰。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被绞紧的媚肉一寸一寸地磨蹭,螺纹每一次刮过内壁都让她的目光涣散一瞬。
她的嘴唇翕动着,无声地说着什么。
安饵俯下身,听见了那句含在唇齿间的、带着泣音的话:
“……比林苏……粗好多?……”安饵的嘴角浮起一抹微妙的幅度,没有说话。
她静静地看了楠楠一阵,又直起身,背对着灯光,像一个沉默的守望者。
夜色,终于完全落下来了。
夜色像一层浓稠的墨从湖面扩散开来,将整座公园浸成幽暗的深色。远处路灯的光只洒在主干道两旁,更深的区域被树影彻底吞没。
楠楠走在最前面,腿间残留的酸胀还在隐隐作痛,却带着一种被填满后的餍足余韵——她的眼神迷离,走路时步子发飘,像踩在棉花上,裙摆贴着大腿滑动,偶尔碰到那处被插磨得红肿敏感的肌肤,就会让她整个人轻轻地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