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饵走在她后面,步态看不出异常,但赵清注意到她每隔几步就会伸手拉一下短袖下摆,指尖悄悄扯动那根勒在胯间的红绳。
动作很轻,像是无意识的小动作,却每一下都让她的呼吸微妙地沉一层。
她的乳头在浅蓝色棉布下高高翘起,将布料撑出两个明显的尖顶,比在咖啡馆时还要清晰。
赵清走在最后。
她看着前面两人的体态,只觉得自己的腿间像有一条温暖的小溪在持续流淌。
她的裙摆已经完全贴在腿根上,每一步迈出都能感受到布料被浸透后的沉重与黏腻。
脚下的帆布鞋内,积了一层她自己流下的液体,每次抬脚时脚趾在鞋底的湿滑中打滑,发出“biaji、biaji”的细微声响——那声音几乎让她羞得想要停下脚步,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
三人沿着小径一直向深处走去,路灯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脚下的路也从铺砖变成了压实泥土。
树影越来越密,虫鸣从四面八方涌来。
走了大约十分钟,前方几乎已经没有灯光了。
赵清终于停下了脚步,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压抑的、即将绷断的弦般的急迫:“安饵……我们还要走多远?到底……要做什么?”
她的声音在幽暗的树影里微微发颤,那种被欲望冲垮的焦躁感几乎渗出皮肤。
安饵在黑暗中转过身来,她的眼睛适应了夜色,能隐约看见赵清面颊上不正常的潮红和眼底几近透明的渴求。
安饵看了她两秒,然后轻声开口,声音像在讲述一个等待已久的计划:
“这片公园深处,晚上常有附近学校的小情侣偷偷来幽会。他们躲在树丛或长椅后做爱,以为没人会发现。”安饵的语速很慢,一字一字像浸过蜜糖,“赵清,你可以把衣服敞开,卷起裙子,把自己弄得像刚刚和男人做完一样。然后去找一对正在做爱的情侣,站在男方看得见的那一侧,自慰给他们看。他们会被吓到,但不会声张——因为声张意味着他们自己也要暴露。然后我会在你高潮瘫软的时候,把你从那群人面前带走。”
赵清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放大了。
她没有像白天那样脸红、犹豫或推拒——她的脑子里此刻只翻涌着一团滚烫的蒸气。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先做出了回应。
赵清伸手抓住自己的衣领,猛地往两侧一扯,浅粉色短袖敞开,一对饱满柔软的乳房从布料的束缚中弹出来,在夜风里轻轻晃了晃。
她的乳尖早已硬得像两粒小石子,被风一吹,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她没有停顿,弯下腰,把裙摆整个向上卷起来,堆在腰际,露出底下完全不着寸缕的下身——白天一直空着的裙底此时毫无遮挡,两片红肿湿润的唇瓣之间,蓄满的液体正沿着她大腿根部缓缓滑下去。
她从帆布包里摸出那个白色的仿真精液瓶,拧开盖子,把瓶口对准自己的胸口。
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咕啾”一声落在她的左乳上,顺着乳房的弧度缓缓滑落,留下一条半透明的白色痕迹。
她又挤了一股,涂在右乳上,用指尖抹开,将那团乳白色液体均匀地抹过乳头、乳晕和整个胸前的皮肤。
然后她抬起手,把瓶口对准自己的脸——乳白色的液柱“咻”地一声射在她脸上,溅开几滴落在鼻尖、脸颊和嘴唇上。
她又挤了一大团在掌心里,像涂护肤品一样在脸上抹匀,让那股略带腥气的、淡淡的蛋白味笼罩住自己整张脸。
瓶子里还剩最后一小半。
赵清低头看了看自己前方那片湿透的、正微微翕张的穴口,手指顿了顿,然后深吸一口气,把那瓶口对准了自己的阴部——冰凉粘稠的仿真精液从瓶口涌出,浇在她最敏感的、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又从那里顺着穴口流下去。
她感到那片液体带着一种不属于自己体温的凉意滑过最柔软的地方,让她的腰猛地一软。
然后她咬着牙,将瓶口浅浅地插入自己的穴口,将剩下那半瓶全部挤了进去。
冰凉粘稠的液体灌入小穴,塞满体内那个空荡荡的、正饥渴收缩着的腔道,又从穴口边缘溢出一股乳白色的粘稠痕迹。
“哈……哈啊……”她喘息着,握住瓶子把它拔了出来,随手扔进帆布包里。
那团被灌入体内的乳白色液体正慢慢自她的穴口下泄,一路滴落在她的大腿和脚下的泥土上。
若有外人看见,必然会认定这个女孩刚刚被一个男人内射过——满身精液痕迹,裙子掀开,下身狼藉一片,连穴口都还含着流淌出来的乳白液体。
那画面连安饵都看得瞳孔微微一缩。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轻声说:“……走吧。前面那片竹林深处,有一张长椅。今晚一定会有情侣来那里的。”
楠楠捂着嘴,目光从那片狼藉的胸口和脸面上扫过,又飞快地移开,却又忍不住转回来。
赵清她没有合拢衣服,也没有放下裙摆,就那样敞着胸、卷着裙,踩着一双灌满体液的运动鞋,迈开脚步,朝着夜色更深处,朝着那张长椅的方向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