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冰箱里有没有酸奶?我想喝点再睡。”
“有,你稍等,我去给你拿。”
他进厨房的时候白晓希靠着沙发在发呆,他打开冰箱取出一瓶白色简装酸奶,竖立放在厨房台面上,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了三颗胶囊。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第一颗,扭开了,粉末轻轻地抖进了打开的酸奶瓶口,搅进了奶白色的浓稠液体里,融化得几乎没有任何残留,第二颗,第三颗,同样的手法,同样的没有痕迹,然后他用一根干净的长柄小勺从抽屉里取出来在瓶子里搅了几下,把勺子冲洗干净,把空胶囊壳捏成一团塞进了口袋里,拿起酸奶走回了客厅。
“给你。”
“谢谢姐夫,”她接过去,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蹙了一下眉头,“这个酸奶味道好像跟之前喝的不一样?”
云海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他坐回了对面的椅子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我换了一个牌子,之前那个卖完了。”
“哦,也还好,就是有点涩,不够甜。”她又喝了一口,“算了,喝掉了,明天你买回原来那个哈。”
“好。”
“姐夫,你明天去接我姐的时候我要不要跟你一起去?”
“如果你能醒得了的话就去,醒不了就算了,反正机场我自己去就行。”
“我这两天早上起来都超费劲,不知道明天几点能醒,”她摇了摇晃在手里快见底的酸奶瓶,“设个闹钟应该行,几点起来合适?”
“她落地之后提行李出来差不多九点十几分,开车到T2航站楼大概三十分钟,你七点半起来的话时间够了。”
“好,那我定七点半的闹钟,”她把最后一口酸奶喝掉,把空瓶随手放在了茶几上,“那我先睡了,姐夫晚安。”
“晚安。”
拖鞋声走进走廊,门缝缩窄到一指宽,走廊里重新安静了。
云海在客厅坐了很长时间没动。
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个空酸奶瓶上,奶白色的透明瓶体,瓶口内壁还挂着一层薄薄的奶液残留,他盯着那个瓶子大概看了三分钟,然后把它拿起来走进厨房扔进了垃圾桶。
九点五十分。
十点半。
十一点。
他洗了澡,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把身上的水珠用毛巾擦掉,不再穿衣服,让三十岁的赤裸身体直接暴露在浴室的冷白灯光里,他低头看了一眼,巨根已经半硬了,不需要任何外界刺激,只是因为大脑开始运转那套已经运行了三个夜晚的程序就自动给出了这个反应,像一台在接收到特定指令后自动启动的引擎。
十一点五十五分。
他站在次卧门外。
里面的呼吸比前两夜更沉,今晚她甚至比昨晚更早入睡,九点半的时候就已经困意上来,酸奶喝完进房间大概不到二十分钟就应该完全沉下去了,加上三颗的剂量,此刻的睡眠深度他几乎可以确定已经触底,她的反应阈值今晚是最高的。
他推开了门。
凌晨两点整。
今晚的月亮仍然接近满月,但云层比昨晚厚,透过纱帘进来的光量少了约三分之一,房间里的光线比昨晚更暗,白晓希的轮廓在这种暗而不失清晰的光线中呈现出一种近乎雕塑的静态感,她今晚侧卧着,左侧着床,膝盖微微弯曲,右臂搭在身体前方的床面上,白色吊带睡裙的裙摆因为侧卧的姿势被推挤到了大腿后侧,从正面看只覆盖了小腹和侧腰的位置,从腰线到臀部到大腿后侧的曲线全部暴露在那层薄薄的月光下。
他需要先把她翻过来。
他走到床边,左手轻轻地绕到她的肩膀后侧,右手放在她的腰上,两只手同时施加了一个轻缓的推送力,引导她的身体从侧卧向仰卧的方向旋转,她的身体在这个外力作用下像一棵被风缓缓压倒的草那样顺着力的方向慢慢倾斜,肩膀先着床,然后是背部,最后是腰和臀,翻转全程用了大约二十秒,她的嘴唇在翻动的过程中微微张开了一条缝,发出一个极轻的、连音节都算不上的气音,然后又合上了。
现在她仰躺着。
白色吊带睡裙在翻转之后皱成了一团,裙摆堆在大腿中段,腰腹之间的布料被扭曲成几道竖直的折痕,他的双手从她的腰两侧向上伸入裙摆,十指捏住了睡裙的下摆边缘,开始将它缓缓向上推送。
过腹部。
过胸口。
一直推到了领口以上,让整件睡裙堆在了她的锁骨以上、颈部以下的位置,不是脱掉而是向上折叠了,现在睡裙变成了一条挂在她颈部的皱巴巴的布条,她的整个躯干从锁骨到腹部全部裸露了出来。
C罩杯的胸部在仰躺的姿势下因为重力而轻微地向两侧摊开,失去了站立时的聚拢形态,但弧度依然饱满,乳晕在月光下呈现出浅粉色,比昨晚他用舌尖品尝过的花瓣颜色稍微深一个色号,两个乳头在室温中微微凸起,皮肤白得像是从未被阳光照射过的区域,与锁骨以上因为日晒而稍微深了一点点的肤色形成了一道清晰的分界线。
他的视线在她的胸口停留了大约十秒,然后继续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