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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破开那层膜的时候他差点射了(第4页)

腹部平坦,小腹在仰躺的姿势下因为腹肌放松而微微隆起,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圆形凹陷,旁边有一道他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小纹路,是因为长身体时皮肤撑开过快在腰侧形成的生长纹,极浅,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但他的视线已经近到足以察觉它的存在。

他低头,把脸凑近了她的侧腰,鼻尖碰到那道纹路的时候他闻到了她身上洗发水的椰奶气息和皮肤本身的微弱体香混合在一起的那个味道,他的上颚发酸,像是喝了一口太浓的梅子汁时的那种酸胀。

然后他直起身来,双手扣住了她内裤的裤腰。

今晚的内裤不是那条白色蝴蝶结款,是一条浅粉色的棉质平角短裤,裤腰宽边,摸起来的触感比蝴蝶结款更厚实一点,他的拇指从裤腰两侧压下去卡住内侧,开始往下拉。

过髋骨。

过腿根。

过大腿。

过膝盖。

他把内裤从她的脚踝处完全取下来,折成一个小方块放在了床头柜上。

然后他的双手抬起了她的双腿。

两只手各握住一条小腿,将她的双腿向上抬起并向外分开,让小腿的重量落在他自己的两侧肩膀上,她的大腿根部随着双腿被架起的姿势而完全展开,私处在月光下暴露得比任何一个之前的夜晚都更彻底、更无遮掩。

白虎体质。

他已经用舌尖品尝过一整晚的那枚蓓蕾,今晚在这个仰视的角度和传教士位的姿势下再次呈现在他眼前,昨晚的舔舐已经在那片花瓣上留下了一些微弱的痕迹,两片大阴唇的颜色比初见时稍微深了半个色号,从淡粉变成了浅玫瑰粉,花缝的闭合线在仰躺双腿分开的拉伸下微微松动,中段位置出现了一条约两毫米宽的缝隙,能看到内部黏膜的更深的粉红色。

云海把左手膝盖压在床垫上,右手从下方握住了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巨根。

他沉着的手掌握住那根烫得像刚从熔炉里拔出来的铁棒,青筋在他的手指间凸起,龟头的圆弧在月光下是沉沉的紫红色,马眼在极度勃起的状态下涨开成了一条横向的缝隙,前列腺液已经在里面积蓄到了临界点,在龟头最顶端的马眼处缓缓地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悬在那里,在月光下拉出了一条细到肉眼几乎无法追踪的晶亮细线。

他引导龟头对准了那片花瓣的中央缝隙。

第一次接触。

滚烫的龟头前端碰到了花缝闭合处的皮肤,温度的差异让他的整根脊椎向后绷了一下,花瓣的皮肤比他预料的更柔软,龟头的巨大弧面与那片小小的、紧紧闭合的缝隙之间的尺寸差距在这一刻被具体化成了一种实体的压力感——他的龟头比那道缝隙宽了至少四倍,在任何外力介入之前,两者根本不在同一个尺寸量级上。

他施加了压力。

龟头的前端向花缝施压,那片柔软的嫩肉在压力下开始缓慢地向两侧分开,像两片被手指轻轻推开的花瓣,分开的过程中大阴唇的内侧黏膜逐渐暴露出来,颜色从外侧的玫瑰粉渐变为内部更深更湿润的粉红,他能感受到花瓣在龟头两侧形成的包裹感,那种软而热的包裹感从龟头的弧面向内挤压,像是有两只温热柔软的手掌同时贴着他的龟头夹了上来。

他继续推进。

龟头在花瓣的包裹中缓慢地向内推入,进入了第一厘米,第二厘米,花瓣的分开幅度在这个过程中被迫持续扩大,他能感受到花瓣边缘的皮肤被撑开时传来的微弱张力,以及来自更内侧的、温度更高的黏膜组织对龟头弧面的湿热包裹。

然后,在大约三厘米深的位置,他感受到了阻力。

不是疼痛,不是排斥,是一层薄膜状的物理阻力,像是前进路上有一张绷紧的网,龟头最前端的弧面抵在了那张网上,网在压力下向内凹陷,产生了一个明显的弹性阻力反馈,弹回到他龟头上的那股力量清晰而确实。

处女膜。

十九岁,白晓希,他妻子的亲妹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最后一道屏障,此刻抵在他巨根的龟头上,隔着一张薄薄的生物膜,里面和外面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他低头,视线穿过自己起伏的胸膛,越过她平坦的小腹和完全展开的耻骨区域,看见了那个他的龟头楔入花缝约三厘米的画面,巨大的紫红色龟头把那片小小的花瓣撑开到了近乎夸张的程度,原本闭合的花缝现在被撑成了一个紧紧包裹着龟头的椭圆形开口,花瓣的边缘因为被撑开而呈现出一种薄而紧的张力感,外侧的皮肤颜色被拉伸后变浅,而龟头冠状沟卡在阻力点上方的那一段,能看见冠沟的深邃轮廓被花瓣边缘的皮肤勾勒出来,像是一道被精确卡住的扣环。

他咬紧了牙关。

白晓希的双腿架在他肩膀上,膝盖窝的内侧肌肤贴着他的肩膀皮肤,两条纤细的舞者小腿悬在他背部两侧,脚踝因为悬空而放松地自然下垂,脚趾上还涂着浅紫色的指甲油,白舒羽帮涂的那个颜色,此刻在他的背部两侧悬荡着,指甲油的颜色在暗淡月光里像两枚浅浅的紫色逗号。

他调整了呼吸,让它变得平稳,把所有分散在视觉上的注意力重新集中收拢到身体的核心,集中到那个他的龟头与她身体内部抗衡的那个点,然后,他用力了。

不是猛的冲击,是一次缓而坚定的、带着明确目的性的向前推进,力量从他的腰部出发,沿着臀部传导到根部,从根部沿着那根完全勃起的柱体传导到龟头最前端,龟头在这股力量的驱动下向那层薄膜施加了超过其弹性临界值的压力。

撕裂。

不是一个声音,是一个感觉,他的龟头在薄膜破裂的瞬间向前突进了大约两厘米,突破点之后的通道骤然收紧,比入口处更紧、更热、更窄,穴壁从四面八方向他突入的龟头施加了一种近乎痉挛性的挤压,那种紧度不是软组织的弹性包裹,而是一种从未经历过任何扩张的原始通道在第一次被强行撑开时发出的整体性收缩抗拒,每一寸穴肉都在同时向内夹紧,像是要把他的龟头从自己内部挤出去。

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

沿着他的根部和花瓣的接合处向下流淌,不是透明的蜜液,比那个颜色深,带着体温的温热,少量但存在,他低头在那个交合处用余光瞥到了一道浅淡的玫瑰色痕迹,液体沿着他的根部流到了睾丸的下方。

与此同时,白晓希在昏睡中发出了一声呻吟。

这一声不是昨晚那种轻到几乎不存在的鼻息气音,这一声有明确的音量和情绪,从她胸腔深处逼出来,经过喉咙时被压低成了一个喑哑的、带着痛苦底色的低沉颤音,像是一个人在睡梦中被什么重物压住胸口时发出的那种极度痛苦却又被睡眠压制住的本能嗷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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