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那股滚烫冲得微微一僵,细眉轻轻蹙起,却没有退开。
喉间滚动了两下,一口一口地吞咽,像饮下什么极珍贵的琼浆。
有几缕来不及咽下的白浊顺着她的唇角滑落,滴在她半裸的胸脯上,与那点被津液润湿的嫣红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
等他颤抖渐歇,她才慢慢吐出那仍微微跳动的肉棒。
娇艳的红唇上还沾着些许浊液,她也不急着擦,只抬起眼睫望他,那眼神湿漉漉的,又媚又软,像只餍足后仍不肯离去的狐狸。
“咳咳……”
她低低咳了两声,嗓音沙哑得厉害,像被什么磨过。
脸颊泛着情欲未褪的潮红,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香腮上,被那双被吻得微肿的红唇轻轻抿着。
“小混蛋……这回可满意了吧?”
柔和的晨光里,她额前碎发垂落,湛蓝宫裙仍半挂在臂弯间,裸露的胸脯上那两处嫣红泛着方才挺立过后的水光,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肉感的月臀压在柔软的床单上,两条裹着蜜色蚕纱的丰润长腿曲在身侧,薄纱透出肌肤白腻的光泽。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双臂还在微微发颤,被丝袜缚住的手腕处已勒出了几道清晰的红痕。
夙莘抬起头来,两片水润饱满的唇瓣张阖,笑意盈盈道:“能看到却又摸不着,这种感觉是不是很难受?”
宁清秋满脸无奈道:“惩罚结束了吗?”
“以后长点记性!”
“若是再沾花惹草,可不会那么轻易地饶过你。”
夙莘娇嗔着为他解开了束缚他双手的冰蚕丝袜。指尖擦过他腕上的红痕时,到底没忍住,轻轻揉了揉,嘴里却仍不肯软下半分。
鼻尖萦绕着莘姨身上的馥郁幽香,看着那玲珑浮凸的熟美娇躯,宁清秋刚想说什么,接着浑身血液开始沸腾,呼吸越发急促,肌肤上不断冒着热气。
他没有想到,刚化去了一次情蛊引起的情欲后,情蛊又再次作妖。
不过想起万妖国主此前所言,因为巫毒血咒内蕴含的巫道之力太过浓郁,情蛊每日至少会发情两三次,却又释然了。
“怎么那么快又……”
“是情蛊!”
察觉到了他难受痛苦的模样,夙莘俏脸一红,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略微犹豫了一会,贝齿轻咬红唇,她挪了挪身子,半依在那结实的小腹上:“这样会疼吗?”
她知道宁清秋受伤了,若是不小心的话,很容易引动伤势,所以才有一问。
“不疼!”
宁清秋摇了摇头,露出了一抹笑容。
这种被人关心体贴的感觉,混合着男女间的暧昧情愫,让他有些迷恋,右手情不自禁的抚摸着那娇腴的丝腿,感受着那份恍若上好丝绸般的柔腻丝滑。
他的指腹从她大腿外侧缓缓滑过,隔着一层薄透的冰蚕丝袜,那腿肉又软又弹,像裹在丝绸里的温玉。
指尖途经膝弯时,她的小腿几不可察地一缩,丝袜下的肌肤泛起细密的颤栗,像水面被风拂过。
夙莘玉容泛起了丝丝迷人红霞,微微支起了腰臀:“我可以牵引出元阴灵韵为你疗伤,同时化去情蛊引动的情欲!”
“但不要乱动,知道吗?”
“和上次一样吗?”
迎着她的眸光,宁清秋下意识地扶住了那纤柔的腰肢。
“嗯!”
夙莘妩媚地看了他一眼,和上次一样从纳戒中取出了百花露作为引子。
她将瓷瓶倾斜,那清冽的百花露便顺着瓶口淌下,尽数浇在了那早已昂然挺立的肉茎上。
冰凉滑腻的露水淋上滚烫的柱身,激得宁清秋小腹猛地一缩,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