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莘轻笑了一声,纤手握住那裹满露水的阳物,掌心自顶端旋了一圈,将百花露细细抹开。
那修长的指节在露水中滑腻如鱼,自冠首一路揉到根部,把整根肉茎涂抹得油亮水滑。
她的动作极尽温柔,像在替最珍爱的器物上药,可那指尖偶尔蹭过顶端最嫩的那处时,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挑逗,让那根粗长的肉茎在她掌中跳了又跳。
“莘姨……”
宁清秋难耐地唤了一声,小腹本能地绷紧,却因伤势不敢乱动,只能由着她在自己身上点火。
“别动,还没好。”
夙莘白了他一眼,这才收回手,转而反手探向自己身后。
她今日穿的是一双蜜色连裤袜,轻薄如蝉翼,自腰腹一路裹到足尖,将那浑圆丰腴的臀与两条修长美腿包得严丝合缝。
只见她指尖在大腿根处轻轻一勾,薄薄的丝袜便“嗤”地裂开一道口子,自臀后一路撕开,露出里面白腻得几乎透光的臀肉。
裂口不大,却恰好将那处隐秘的菊穴露了出来。她将残留着百花露的纤指探入臀后,指尖先在那张紧窄的小口上轻轻按揉。
凉滑的百花露沾上那处,激得她腰眼微微一酸,后穴不自觉地缩了缩,那褶皱极细极密的小口像一张含羞的嘴,在她自己指尖的揉按下慢慢软化,渐渐透了水光。
“嗯……”
她从鼻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颤音,半眯起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眸,指尖抵着那处慢慢探入一个指节。
百花露的润滑让她进入得极顺,那紧窄的甬道被自己的手指撑开,又立刻密密实实地贴上来,绞着她的指节。
她小腹一阵发紧,胸前的饱满随着急促起来的呼吸荡出一片诱人的乳波。
“可以了……”
她抽出沾满水液的手指,重新扶住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阳物,将顶端对准自己臀后那处被百花露充分润泽的菊穴。
“莘姨?”
宁清秋看着她自己动手扩张的模样,喉结上下滚了滚,眼底烧得几乎要喷出火来,却仍忍着没有挺腰。
“不许说~”
夙莘咬了咬下唇,熟美玉容如三月桃花般绯红,两臂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微微支起腰臀。
那撕开的丝袜裂口正好卡在臀肉两侧,将两瓣浑圆勒得愈发丰盈鼓胀,中央那处被露水浸透的小口正对着他高昂的肉茎,像一朵含露待绽的粉菊。
她缓缓下沉。
那滚烫的冠首先抵住菊穴口,柔软的褶皱像一圈极细的皮肉箍,紧得几乎推不进去。
夙莘顿了一顿,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力道都放在腰臀上,慢慢向下压。
那紧窄的甬道一寸寸被撑开,滚烫的肉壁像被唤醒的活物,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吮着,吸着,将他往最深处引。
“嗯……啊……”
她仰起脖颈,玉白细长的颈上浮起极淡的脉络,两颊酡红如醉。
那根粗长的阳物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生生将她后穴重新撑开,每一分深入都让她浑身发颤,腰眼酸得几乎跪不住。
“莘姨……”
宁清秋只觉自己被她一点一点吃进去了。那处比上次还要紧热,像无数张湿软的小嘴同时含着他的茎身蠕吸,夹得他头皮发麻。
他扶在她腰侧的十指越收越紧,指腹陷入她柔软的腰肉里,却始终记着伤,不敢主动往上顶。
“小清秋……嗯……好满……”
她的声音软得几乎含不住字,尾音碎成一片喘息。直到整根肉茎尽根没入,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她坐在他胯上,后穴被填得满满当当,连小腹都似被顶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那被百花露充分滋润的蜜色丝袜裂口处,白腻的臀肉与深色的丝袜形成极致的反差,随着她微微的起伏而绷出诱人的光泽。
“别……先别动……”
她伏下身来,两团饱满的胸脯贴在他胸膛上,红唇凑到他耳边,气若游丝:“让莘姨……缓一缓……”
宁清秋果真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