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她那处仍在一阵一阵地绞着,像无数条温热的细蛇缠着他的茎身慢慢蠕动,吸得他后脑发麻。
他难受地闭了闭眼,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莘姨自己来……”
夙莘像是看出了他的隐忍,轻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像哄一个生病的孩子。
然后她缓缓撑起身子,那双染满春色的桃花眸半睁半阖地睨着他,两瓣红唇微张,吐出一口滚烫的兰息,而后咬着下唇,开始极慢极慢地动了起来。
起初只是极小幅度的研磨。她那丰腴的腰臀绕着那根深埋的肉茎慢慢打转,让最深处最软的那点一遍遍擦过他的冠首。
蜜色丝袜裹着她的大腿,因这番动作绷出极细的丝光,裂口处被撑得更开,白腻的臀肉随着她画圈的动作一颤一颤,像要从那薄薄的布料里溢出来。
“嗯……好深……”
她自己的声音先软了下去,尾音像被水浸过,又湿又黏。
那后穴里的嫩肉仿佛被彻底唤醒了,随着她的动作层层蠕吸,每一下都吮得极紧,像要把他的魂都从那根肉茎里嘬出来。
宁清秋仰起脖颈,额角浮起薄汗,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从他这个角度,能看见她被撕开的蜜色丝袜中央,那两瓣白腻浑圆的臀肉间,一根裹满水液的粗长肉茎正被她自己的小口一吞一吐,抽出来时茎身上全是乳白黏腻的白浆。
那些白浆是百花露与她体内情液搅在一起磨出来的,又浓又滑,随着她每一次起落,从交合处溢出,沿着他的根部淌下来,把两人身下的薄被都洇湿了一片。
她每次抬腰时,那后穴的嫩肉都会被带得微微外翻,像一朵被雨打湿的粉花,来不及合拢便又被重重坐了回去。
“莘姨……你里面好热……”
宁清秋声音发紧,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她臀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蜜色丝袜,握住那两团正上下颠簸的软肉。
那肉感极沉,极腻,像握住了两团被温水泡透的凝脂,他不敢用力,只跟着她起伏的节奏轻轻揉按。
“嗯……啊……小清秋……好涨……”
夙莘被他揉得后穴猛地一缩,脚趾在蜜色丝袜里紧紧蜷起。
那薄透的袜面被她的脚趾扯出几道细细的褶皱,趾甲上的蔻丹透过丝袜泛着朦胧的艳色,像十颗被薄雾遮住的红珠。
她开始加快了些许速度,腰臀起伏的幅度也渐渐大了起来。
两条裹着蜜色丝袜的美腿分开跪在他身侧,大腿肌肉因持续发力而绷得极紧,丝袜的裂口边缘深深勒进白腻的腿肉里,随着她的动作越撕越大,更多的臀肉裸露出来,与丝袜的深色绞在一起,又淫靡又艳丽。
“啊……啊……小清秋……嗯……”
她仰起头,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贴在汗湿的颊边。
那对饱满的胸脯在凌乱的衣襟下剧烈摇晃,衣料早已滑到臂弯,乳肉半露半掩,顶端的艳色在烛火下若隐若现。
宁清秋只觉她的后穴越绞越紧,像有无数只湿软的小舌同时缠着他的茎身往深处拖。
他小腹不住地痉挛,却仍强忍着不向上顶,只把她的臀肉揉得更用力些,指缝间全是滑腻的触感。
她伏下身来,两团软肉贴回他胸膛,红唇寻到他的唇,将他的喘息一并吞下。
她的舌尖钻入他口中,又软又烫,吻得他七荤八素,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越加急促。
水声越来越响。
那根肉茎被她后穴里的白浆裹得发亮,每一次抽出都牵出几缕银丝,再重重坐回去时,又挤出一圈乳白的细沫,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把裂开的丝袜边缘浸得油亮。
她吻着他,腰臀起伏得越来越快,那处绞得也越来越紧。
两人交合处早已一片狼藉,白浆与情液混在一起,被拍击得发出极腻人的水声,回荡在帐内。
……
与此同时,在将小狐狸和鱼樱送往那一处福地后,万妖国主便回到了瑶华宫,并将碧凝唤来,淡淡的问道:“告诉那些老家伙,万妖镜夺回来了吗?”
“嗯!”碧凝轻轻颔首,神情却是有些古怪:“可为何国主要说,是天狐族分支一位后辈助你夺回万妖镜?”
她很清楚,帮助国主夺回万妖镜的是那个人族。
他什么时候成了天狐族分支?
万妖国主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魅惑动人的弧度:“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些老家伙不再烦扰本宫,让本宫择取合适人选延续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