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极轻,像小猫刚醒时的嘤咛,尾音发着颤,却比任何言语都要清楚。
“嗯!”
得到回应后,宁清秋笑了笑,便将那白腻如雪藕的玉腿搭在了肩膀上。
掌根托着她柔软的腿弯,将她的身子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洛卿颜腰窝微微一陷,那被白丝裹着的臀丘便顺势滑了过来,正正贴住他。
房间内的烛火再次开始摇曳。火苗被不知从哪来的风一掀,像也羞得颤了颤,将榻上两道交叠的影子拖得老长,一直晃到窗纸上,久久不停。
她刚经历初次云雨,身子还软得厉害,像被抽去筋骨的一汪春水,整个人都陷在凌乱的锦被间,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两条裹着破烂白丝的腿儿就那样软软地摊着,腿根处一片黏湿,那被撕开几道口子的蚕丝袜被汗水与别的什么浸得半透,紧紧贴在肉上,透出底下被磨得发红的肌肤。
方才那阵被贯穿的胀痛已经化作了弥漫的酥麻,像有无数细小的蚁儿从腿心里往外爬。
她稍稍动了动,那私处便传来一阵说不上疼还是酸的饱胀余韵,像还被什么撑开着,迟迟合不拢。
几缕混着血丝的蜜液从腿根缓缓渗出,在雪白的丝袜上泅开一小片淡淡的粉,像初雪里落了一瓣揉碎的梅花。
洛卿颜把脸半埋进绣枕里,只露出一只湿漉漉的红瞳,那里面空白了许久的神采才一点点重新聚拢。
她还没从方才那灭顶的快意里彻底回神,呼吸依旧又轻又短,像怕喘重了会牵动腿间那些陌生的酸麻。
一只白丝玉足无意识地蹭着宁清秋的腰侧,足趾若蜷若展,把薄薄的袜端勾出几道细小的褶。
宁清秋半侧着身子,一手仍环在她腰后,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腰窝,不轻不重地揉。
他知道她初经人事,方才虽已尽量温柔,到底还是让她吃了些苦头,此刻见她这副昏昏沉沉的模样,便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像是怕把榻上这捧刚被捧进怀里的雪给吹化了。
“还疼么?”
他低下头,去寻她的唇,只敢极轻地碰了碰。
洛卿颜红瞳里水光一荡,轻轻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自己先绷不住,把脸埋进他颈间,闷闷地“嗯”了一声。
“有一点。”
声音又软又哑,尾音几乎听不见。
她的腿仍搭在他身上,脚背无意识地蹭了蹭,像在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可刚一动,那被撑开过的软处便又涌出一小股热流,惊得她浑身一僵,连脚趾都倏地蜷紧了。
宁清秋感到她身子的轻颤,不敢再动,只用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抚下,从后颈一路捋到腰尾,像给猫顺毛似的。
那股又酥又暖的触感让洛卿颜慢慢又软下来,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两只白丝小脚不自觉地踩在他腿面上,凉凉的趾尖微微颤着。
“小宁……”
她唤他,气息还有些不稳,吐字像被拉长的蚕丝,又软又黏。
“卿颜姐,我抱你一会儿。”
宁清秋用了点力,将她整个儿拢进怀里。
洛卿颜顺从地仰起脸,眼底还蓄着薄薄的水雾,鼻尖红红的,唇瓣比平时更肿一些,像被反复吮过的花瓣。
她这副样子,没了一贯的冷艳与凌厉,只余下刚被疼惜过的柔软,连那红瞳里的偏执都暂时化成了水。
两人又静静地贴了一会儿。可身体相贴处,属于少年人的反应压不住。
那刚软下没多久的物事,又在她腿间慢慢硬了起来,像一根被温水泡过的玉杵,不偏不倚地抵在她还湿着的腿根处。
洛卿颜自然察觉到了。
她先是一怔,随即那半边没被遮住的脸颊烧了起来,一直红到耳根。
可她没有躲,反而把搭在他腰后的腿往上勾了勾,那只白丝玉足像条软索,轻轻勾着他的后腰,将他往自己身上拉。
“卿颜姐……”
这回轮到宁清秋气息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