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撑在她身侧,尽力克制着,可那处硬的厉害,顶端已经抵住了她腿间最软的那条缝,像是再往前一寸,便又要跌进那滚烫的泥沼里去。
“小宁,没事,我可以的。”
洛卿颜抬起水光潋滟的红瞳,里面映着摇晃的烛火,也映着他。
她的手伸下去,极轻地握住那根滚烫的东西,掌心又凉又滑,像握着一块刚从她腿间捞起的暖玉。
她引着它,慢慢地,极其小心地,重新抵在了那处。
宁清秋额头已经起了一层细汗,却仍低头去看她的脸色,不敢冒进。
“卿颜姐,慢慢来。”
洛卿颜没说话,只是又把腿张开了些。
那被撕破的白丝向两侧滑去,露出腿心那处刚被疼爱过的软肉,还有些红肿,像被碾过的花瓣,却也因此更软、更烫,像一汪化了又化的春潮。
宁清秋扶着自己的肉棒,顶端在那条缝隙上轻轻磨了磨。
那里湿得厉害,才轻轻一蹭,就滑腻腻地吃了小半个头进去。
洛卿颜咬着唇,身子不受控地抖了一下,脚趾在他腰后猛地一蜷。
他不敢再退,也不敢深进,只把着那根粗热的物事,极慢极慢地往那处又软又窄的入口里送。
才进了一个头,四周的软肉便像无数张小嘴般吸上来,绞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洛卿颜也“唔”地逸出一声,像是被什么烫到了,腰肢止不住地往上拱了拱,想躲,又像要迎。
“疼就告诉我。”
宁清秋额角青筋微跳,俯下身去吻她汗湿的鼻尖,嗓音哑得厉害。
洛卿颜摇了摇头,两条腿却更用力地环住他的腰,脚跟压着他的尾椎,像在说:再进来一些。
宁清秋不再忍。他一手托着她丰软的臀,一手撑在榻上,就着那极湿滑的春水,将整根粗长的性器慢慢往里碾去。
那窄小得不可思议的甬道还带着初次破身的滞涩与红肿,却已被蜜液浸得又滑又热,每挤进一寸,都像被无数软芽裹着往里吸。
他进到一半,洛卿颜已经死死攥住了身下的被单,脖颈向后仰去,那张绮美的脸在烛火里艳得惊人,张着的唇却半晌发不出声,只有气音细细碎碎地往外漏。
“卿颜姐……”
宁清秋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忍不住低头去含她的唇,像要从她口里抢些喘息。
洛卿颜抬臂勾住他的后颈,把他拉下来,两条腿在他腰后交叉缠紧,白丝玉足勾着,将他又往自己身体里送深了几分。
“小宁……进来……都进来。”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根针,正正扎在宁清秋最后那根弦上。
他猛地一沉腰,整根性器破开那层层绞紧的嫩肉,完全没入了她腿心深处。
洛卿颜“啊”了一声,短促而尖锐,尾音却很快软下去,散成一片发颤的泣音。
她的手指插进他发间,像攥住什么救命的东西,浑身都在细细地抖。
宁清秋一时不敢动了。
只觉自己像埋进了一团烧化的蜜里,既紧得寸步难行,又滑得随时会跌进去。
他喘息着,用鼻尖去蹭她的脸颊,一遍遍唤她。
“卿颜姐,卿颜姐……”
她的泪顺着眼角滑下来,不是难过,只是那感觉太满,满得她不知如何安放。
两条腿从紧绷到慢慢放松,最后软软地挂在他腰侧,只剩脚趾还微微蜷着。
“动吧……小宁。”
她轻声说,侧过头来寻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