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秋这才缓缓抽动起来。动作极慢,像怕弄碎了她,每次都只退出半截,再慢慢地碾回去。
洛卿颜起初还咬着唇,只从鼻间漏出一点点破碎的轻吟,后来那声音便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漫出来,越来越软,越来越黏。
她的手从他发间滑下来,抓着被单,又去抓他的小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小宁……那里……好深……”
她眼里又蓄起了雾,断断续续地叫他,两条白丝腿不知什么时候又张得更开,腿根处的丝袜已经被挤得卷边,露出大片泛红的嫩肉,和着那进出的滑腻,发出极轻极黏的水声。
宁清秋被她叫得眼也红了。他抬起她一条腿,从膝弯处架起,另一手扶着她丰润的臀,抽送的速度渐渐快了起来。
洛卿颜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又像被什么堵住,变得又碎又软,像被揉进风里的花。
“卿颜姐……看着我。”
他俯下去,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洛卿颜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红瞳里映着他又深又烫的目光,那里面全是她的模样。
“小宁……卿颜姐以后……都是你的。”
她一边说,一边仰起脸去亲他,唇舌滚烫地缠在一起,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急。
她的腿还挂在他臂弯上,随着他顶入的动作一晃一晃,白丝足尖绷得笔直,又突然蜷成一团。
房间里的烛火越晃越烈,像被这满室的春潮蒸得快要熄了。
榻上的锦被早已卷作一团,被两人的汗水和别的什么浸得东一块西一块。那两具身子缠得极紧,像要融到一起,连呼吸都分不清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洛卿颜的哭声忽然细了下去,像琴弦断了前最后那一颤。
她的腿从他臂弯上滑下来,软软地夹着他的腰,整个人绷成一张满弓,喉间挤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
随后,她像被抽去了最后一根骨头,瘫软在榻上,眼前白茫茫一片,只余下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物事,一下一下,慢慢磨着。
宁清秋也到了极限。他低低喘了一声,抱紧了她,就着那要命的绞缠,将滚烫的阳精一滴不剩地全泄在了她最深处。
洛卿颜在那一瞬间又轻颤了一下,像被那热意烫到了心口。
之后,满室只剩此起彼伏的喘息。
那件半褪的禅衣早被汗浸湿了,紧紧贴在她起伏的胸口,跟着她的呼吸一起一落。宁清秋还埋在她身上,不敢抽出来,只撑着手肘,怕压到她。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贴了很久,久到烛火都燃尽了一截,窗外的月都斜了。
洛卿颜先动了动,伸手去摸他的脸,指腹从他眉骨划到下巴,最后停在他还带着汗的喉结上。
“小宁。”
她嗓子哑得厉害,像哭过,又像喊过,却叫得极轻极柔。
“嗯。”
宁清秋偏过头,就着她的手心蹭了蹭。
“卿颜姐现在,总该信我喜欢你了吧。”
洛卿颜怔了怔,随即轻轻笑了。那笑容从她水洗过的红瞳里慢慢荡开,像雪后初晴,又像莲绽月下。
“嗯,我信。”
她把脸埋进他颈间,深深地吸了口气,像要把他身上的气息都记住。这才慢慢闭上眼睛,全身心地贴着他,再不言语。
窗外的夜色更沉了。只余下满室温热的余韵,和两个相拥着不肯分开的人。
……
翌日清晨,旭日初升!
住在银杏阁内的几人便从中掠出,朝着落霞山脉掠去。
只因为魔渊出世。
宁清秋怀里还抱着睡眼惺忪的小狐狸与鱼樱,旁边跟着陆红妆,洛卿颜几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