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她,虽未言语,但却已经给出了答案。
此情此景下,百般柔情涌上心田。
宁清秋已然无法压抑内心中情感,横抱起了那温软的娇躯。
她轻得惊人,像一捧月光落在他臂弯里,他几乎不敢用力,怕稍一收紧便会将她惊散。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她的青丝铺散开来,如一道黑绸落在素白的枕面上,衬得那肌肤愈发雪亮。
月晗兮的眸光一刻也未离开过那张温润如玉的面容,似入了神。
宁清秋吻过了她那光洁的额头与琼鼻,吻得极轻,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最后他的唇停在她的唇上,只贴着,不急着深入,似在等她。
温润的气息打在脸上,月晗兮眸光逐渐迷离,双手搂住了他的后颈,情难自禁地与他耳鬓厮磨着。
她的鼻尖擦过他的耳廓,发丝贴着他的颈侧,身上的幽香像被体温蒸了出来,丝丝缕缕地裹住他。
挂在肩膀上的裙领滑落至臂弯,如凝脂般的肌肤恍若霜雪般洁白无暇。
那从肩到颈的一段线条,像雪后初晴的山脊,柔润而干净。
迎着他那炙热的眸光,月晗兮捏起了裙裾,露出了一双肤若凝脂的修长玉腿。
她的动作很轻,甚至有些慢,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怕自己显得生涩,又怕他等得急。
裙摆一寸寸被掀上去,那双腿便在昏黄的烛火里露了出来,大腿圆润,小腿修长,膝弯处有一小片极浅的阴影,像月晕落在雪地上。
纤腰月臀的美妙线条如玲珑起伏的玉净瓷瓶,柔顺的秀发垂落在腰际上,与腿部曲线交相辉映,散发着诱人的风情。
那清冷气质与绝艳身姿之间的巨大反差激荡出了摄人心魄的魅惑,顿时让宁清秋呼吸一窒,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而下一刻,却见月晗兮抓住了他的手,轻轻抚在了腿上。
她的指尖先是在他手背上极轻地一搭,随即带着他,将他的掌心慢慢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宁清秋只觉满手滑腻,那肌肤像刚剥了壳的荔肉,又凉又嫩,触手便似要化开。
她的腿在他掌下极轻地颤了颤,像雪地里的小动物被惊动了,却又不逃。
“师弟在等什么?”
月晗兮香腮生晕,神情已然一片迷离,清脆如冰块碰撞的声线却蕴含着难言的魅惑。
她微微别过脸,几缕发丝从耳后滑下来,半遮着那绯红的脸颊。
葱白指尖轻轻勾住了宁清秋的云纹腰带,缓缓解开。
她的手指很稳,可宁清秋却能感觉到她指腹传来的轻颤,像初春冰层下暗流涌动的水。
是啊!他在等什么?
明明师姐已经等了他一百六十三载!
难不成还要继续等下去?
念及此处,宁清秋并未犹豫,直接吻住了那微凉如霜,却又娇艳似火的红唇。
这一吻不同方才,不再只是轻柔试探,而是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念。
他的舌抵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勾住她的舌,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卷进自己身体里。
月晗兮只来得及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随即便仰起身子,环紧了他的脖颈,似要与他融在一处。
宁清秋的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勾住了那条早已松垮的裙腰,轻轻一带,那月白长裙便从她身上褪了下来。
她的身体在烛火下一点点露出来,像月华被从云层后一层层剥开。
先是锁骨下那一片雪光,再是那被素白抹胸裹着的两团丰盈,接着是平坦的小腹、细窄的腰、再往下,是两条修长洁白的腿。
她躺在那里,像一尊被月光雕成的玉像,圣洁得让人几乎不敢生出半分亵渎之念。
可那微微起伏的胸脯、因紧张而微微并拢的双腿,以及脸颊上那两片越来越深的绯红,都在无声地告诉他:这不是神像,是一个等了他一百六十三年、此刻正微微发抖的女人。
宁清秋伸手,极轻地覆上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