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腰身细得不像话,他一只手几乎能拢住大半,肌肤凉得像刚从雪里取出的玉。
他沿着她的腰线慢慢向上,掌心一路燃起细碎的火,最后停在那素白抹胸的边缘。
他抬眼看她,她正望着他,眸光清亮而迷离,像有千言万语,又像什么都不必说。
他手指一勾,抹胸的系带便散开来。
那两团饱满便这样毫无遮掩地映入他眼中,又白又圆,像两轮满月坠在胸前。
顶端的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因着害羞和冷意微微挺立着,像雪地里初绽的两朵梅。
宁清秋只看了一眼,呼吸便彻底乱了。
他俯下身去,先吻她的唇,再吻她的下巴、脖颈、锁骨,最后来到胸前。
他的唇一触到那乳尖,她便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一只手不自觉地抬起,似要挡,最终却只是轻轻落在他发间,指尖插进他发丝里,极轻地收紧。
她没出声,只是呼吸更乱了。
宁清秋将脸埋在那片温软里,鼻间全是她肌肤上的冷香。
他含住那一点粉嫩,舌尖极轻地一卷,她的腰便向上弹了一下,喉咙里终于逸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嗯”。
那声音像冰面裂开了一道细纹,清悦中带着说不出的柔媚。
他轮流吮过两边,直到那两朵梅都沾上水光,直到她的身体不再像最初那般紧绷,而是像被火慢慢烤化的雪,一点点软下来。
然后,他继续向下。
他的唇掠过她平坦的小腹,在她肚脐边停了一停,舌尖极轻地一旋。
她的下腹猛地一抽,双手抓紧了身下的被褥。
他的吻继续往下,滑过她的小腹,停在她双腿之间。
月晗兮终于有了动作。
她并紧双腿,一只手极轻地挡在那里,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与羞怯:“别看……”
宁清秋抬起头看她。
她一张雪靥红得似要滴血,眼帘低垂着,长睫颤得厉害,哪里还有半点琼华剑仙的清冷模样,分明就是一个初经人事、又羞又怕的小女子。
他握住她挡在身前的手,极轻地拿到唇边,在她掌心落下一吻。
“师姐,让我看看你。”
他说得轻,却极认真。
月晗兮睫毛颤了颤,终是慢慢松开力道,别过脸去。
她那一双修长白嫩的腿,也就这样极缓地被他分开了。
那处最私密的地方,生得干净漂亮,像一朵还没开过的雪莲花,两片花唇紧紧合着,只中间沁出一点极淡的水光。
因着方才的吻,那处已经微微湿了,水光清亮,像融化的雪水凝成的一滴露。
宁清秋只觉喉咙发烫。
他再次俯下身,极轻地吻了上去。
他的唇一触到那处,月晗兮整个身子都猛地弓了起来,一声短促的呜咽从她紧咬的唇间漏出。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合拢,却被他的手极轻却坚定地按着,只能不住地发颤。
他的舌尖极轻地拨开那两片紧闭的花唇,像在触碰这世上最珍贵的所在。
她的反应大得惊人,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又重重地落回榻上。
两只手抓着被褥,指节都泛了白。
可即便这样,她也没喊停,只是从喉咙里不断逸出极轻的气音,像雪夜里断断续续的风。
他亲了很久,久到她的蜜液把整个腿间都染得晶亮,久到她的身体从紧绷到痉挛,再到软成一滩。
她的脚背绷得笔直,十根玉趾紧紧蜷着,小腿肚不停地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