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次?
宁清秋愣了愣。
他原以为这一夜便该是全部,却没想到她还要再来。
“嗯。”
月晗兮极轻地应了一声,随即在他惊愕的目光中,缓缓跨坐到他身上。
她的动作还有些迟滞,两条腿并得极紧,可那腰臀间的线条却因此绷得更加惊心动魄。
她看着他,眸光清亮得像盛着月光的井,然后,极缓极慢地坐了下去。
这一次,是她自己吞下他。
烛火摇曳,将两人重新交叠的身影投在纱帐上。
宁清秋扶着她纤细的腰,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肌肤,只觉那紧窄的温热一点点重新裹紧了他。
月晗兮仰起脖颈,修长的颈线像一弯新月,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像是叹息,又像是满足。
她开始动,依旧生涩,却比第一次多了几分柔韧。
宁清秋也不催,只由着她按自己的节奏来。
她起落得很慢,可每一次都坐得极深,似要用这种方式,把他一点一点刻进身体里。
窗外,夜色如墨。
屋内,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和那偶尔从帐内溢出的细碎水声。
这一次没有痛苦,只有越来越浓的欢愉。
月晗兮的眸子始终望着他,眸光时而清醒,时而迷离,像雪夜里的两盏灯,明灭不定,却从未熄灭。
当那股至阴灵韵第二次释放出来时,宁清秋只觉浑身灵海像被一只温柔的手搅动,修为再度疯长。
化灵境中期、后期、圆满……眨眼间,他已然触及了朝元境的门槛。
而月晗兮也在这时,第三次换了姿势。
她伏在榻上,背对着他,那雪白的臀儿高高翘起,像一轮满月悬在床沿。
宁清秋从身后进入时,她整个人都向前一冲,随即又被他扣着腰拉回来。
她的青丝散在背上,与身下那雪白的身子、绯红的脸颊,构成一幅极尽香艳又极尽圣洁的画面。
这一次,宁清秋已破朝元,直入魂游。
那庞大的灵韵像长河入海,在他体内奔涌不息。
他扣着她的腰,动作越来越快,直到她浑身痉挛,软倒在榻上,他才堪堪停住。
最后一次,又回到最初的姿势。
宁清秋覆在她身上,撑着手,极尽温柔地进出着。
月晗兮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不剩,只能环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极轻地喘。
她的声音哑了,却仍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唤:“师弟……师弟……”
像在叫一个做了百年的梦。
宁清秋也到了极限。
他扣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将最后一股元阴灵韵尽数纳入体内。
魂游境一重天、二重天……六重天!灵力像风暴般在他体内炸开,又被他以《道一经》层层收敛、压缩。
他刻意压制着灵力的爆发,使其不断沉淀,每一丝灵力都变得雄浑厚重,如同被千锤百炼的精钢。
等一切彻底平复,天边已经泛起一线极淡的晨光。
月晗兮软软地伏在他臂弯里,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红,无一处不软。
那雪白的肌肤上,还留着几处他方才没忍住留下的指痕,像雪地上落了几瓣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