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从一开始的紧绷,渐渐变得柔软、顺从,甚至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
那清冷如仙的琼华剑仙,此刻在他身下,香汗浸湿了额前的发丝,雪白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粉,两条长腿环在他腰上,脚趾随着他的动作不时蜷起又松开。
她没有放浪的叫,只是那一声声极轻极软的喘息,像雪花落在滚烫的石面上,又冷又热,撩得他几欲发狂。
“师弟……慢一些……”
她第一次开口求他,声音又软又碎,带着说不出的媚。
宁清秋听进耳里,只觉得那根名为理智的弦险些绷断。
他依言慢下来,却慢得极折磨人,每一次都深入到最里,再极缓极缓地退出。
月晗兮被这慢吞吞的节奏弄得不上不下,两条腿不自觉地收得更紧,将他更深地往自己身体里按。
“不是这样……”
她别过脸,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宁清秋低低地笑了一声,贴着她的耳垂问:“那要怎样?”
月晗兮不答,却用行动告诉了他。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几分,反客为主地环住他的脖颈,自己慢慢动了起来。
她动得生涩,像第一次学舞的少女,可那又冷又热、又清又媚的模样,却比世上任何舞姿都要人命。
他由着她动,双手扣着她的腰,帮她找节奏。
她的长发散了满肩,雪白的身体在烛光里起起伏伏,像月光下翻涌的潮。
那处相连的地方越来越湿,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两人的喘息,在静谧的房间里荡开一圈又一圈。
不知过了多久,宁清秋只觉体内灵力疯狂暴涨,像决堤的洪水在经脉里奔涌。
他一把将月晗兮重新压回榻上,腰身骤然加快,像暴风骤雨般冲撞起来。
月晗兮再也压不住声音,那清悦的嗓音里染上了极浓的哭腔,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像被撞碎的冰,又像被风吹散的雪。
“师弟……师弟……”
她反复叫着他,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乱。
宁清秋只觉她那处猛地绞紧,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他低吼一声,重重地撞进最深处,将那滚烫的精华尽数释放在她体内。
与此同时,那股庞大的元阴灵韵像决了堤的冰河,铺天盖地地涌进他灵府。
他浑身灵光大盛,剑意、佛光、日月虚影同时浮现,随即又缓缓隐没。
等一切平息下来,他已经从炼气境直接踏入了化灵境一重天。
月晗兮软软地伏在他怀里,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白皙的肌肤上还泛着情潮后的红。
她的呼吸又轻又浅,眸光涣散着,许久才慢慢找回焦距。
宁清秋也没说话,只将她抱紧了些。
他能感觉到她腿间还湿着,两人的体液混在一起,黏在交叠的大腿上,一片温热。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极轻地并了并腿,又因这个动作牵动了某处,极轻地“嘶”了一声。
“疼?”
“无碍。”
她嘴上说着,脸却更红了几分。
过了好一会儿,月晗兮才慢慢坐起身来。
她素手撑着他的胸膛,腰背曲线渐渐凝直,那散乱的长发滑下来,半遮着她胸前的春光。
她看着他,眸光又柔又清,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冰吟凤体的灵韵太过庞大,所以我刚才截留了一些,打算分成四次助你重回魂游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