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晗兮被他撞得语句破碎,两条黑丝长腿不住地打颤,足跟在池底时踮时落,溅起的水花一圈一圈荡开。
黑丝破口处,那两片娇嫩的花唇被肉棒撑得向两边绽开,又被带得微微翻出,露出内里更粉更湿的软肉,随着抽插而急促地吞吐着。
她的蜜穴生得极美,颜色浅淡,像两片半开的粉瓣裹着一汪水光,此刻被那粗长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抽出来时连带着将里头的嫩肉都勾得向外翻卷,再插进去时又尽数压回。
一来一回间,那处像一朵被雨打湿的娇花,水光淋漓,软得不堪再承欢。
宁清秋看得眼热,掐着她的腰,将整根抽出,又整根捣入。
他每一下都进得极深,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再沉沉地撞上花心。
那一对雪臀被撞得泛起白浪,又被黑丝裂口勒出更深的肉痕,一颤一颤,像两只受惊的白兔。
“师尊……舒服吗?”
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又低又烫。
“别……啊……别说了……”
月晗兮羞得浑身都泛起薄红,那清冷出尘的仙子模样已然半点不剩,只余一个在水雾里被徒儿弄得呻吟不止的娇弱妇人。
可她越是这样说,那蜜穴反而绞得越紧,里头的嫩肉像无数只柔软的小手,死死地裹着那根逞凶的肉棒,像要把他整个吸进去。
她偏过头,湿发黏在绯红的唇边,半阖的美眸里蓄满了水光,像要滴出来。
方才还清冷如月的一张脸,此刻只剩潮红和迷乱,唇瓣微微张着,吐出的气息又热又碎。
宁清秋俯身凑近,从背后衔住她的耳垂,身下的动作却愈发重了起来。
他一边含着她耳珠用舌尖轻轻拨弄,一边把肉棒退到只剩个顶端卡在入口,再狠狠一捣到底。
“师尊……你里面好紧……”
他故意把话往她耳朵里送,声音混着水汽,又哑又烫。
“你……闭嘴……”
月晗兮羞愤交加,可那穴肉却不听使唤地剧烈收缩起来,像在回应他那些话。
她两条腿抖得像风中的柳枝,黑丝足跟在池底反复打滑,整个身子都靠他的手臂和池壁撑着,才没有软进水里。
满池的水被搅得哗啦作响,雾气浓得几乎化不开,只隐约可见两道交叠的身影,一道贴着池壁,一道从后面覆着,起伏不停。
“师尊,你夹这么紧,是想让徒儿现在就给你吗?”
他哑着嗓子,强忍住那股射意,停下来不肯再动。
“你……别动了……”
她喘着气,声音带着告饶的意味。
可两条腿却向后挪了挪,将臀翘得更起,那处反倒主动往他肉棒上迎了迎,像在挽留,又像在催促。
“师尊到底是要徒儿动,还是不要动?”
宁清秋低笑,腰上轻轻一挺,只进去半根,又极慢地撤出来。
“你……逆徒……”
月晗兮气急,偏头瞪他。
可那双美眸里全是水光,眼尾泛红,半点威慑都没有,反而像在勾他。
她的穴儿被磨得又痒又空,说不出地难受,只盼着他再进来,结结实实地填满她。
“唤一声‘师尊’,徒儿就都给你。”
宁清秋贴着她耳垂,舌尖极轻地舔了舔。
这话放在别人身上,自然荒唐。
可偏偏在两人之间,却另有一层旁人无法明白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