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前在大干皇朝,是她跟在他身后,一声声唤他“师尊”,让他教她剑法,带她入道。
那时候,他宠着她、护着她,却从不敢有半分逾矩。
而如今,百年后重逢,她成了琼华剑仙,高高在上,清冷如月。
可此刻,这轮高不可攀的明月却被他压在池壁上,从后面弄得呻吟不止,身子软得像一滩被太阳晒化的雪水。
“你……明明我是你师尊……”
月晗兮像是想起了什么,羞得更厉害,整张脸都红透了。
她小声反驳,声音又软又颤。
“但是徒儿也是师尊的师尊啊,现在师尊唤一声‘师尊’给徒儿听听。”
宁清秋使坏地顶了顶,龟头故意磨过她体内最深处那处软肉。
“啊……你……”
月晗兮浑身一抖,后腰塌得更低,额头抵着冰凉的石壁,唇间逸出一串细碎的呻吟。
她知道自己今日无论如何都躲不过这一遭,咬着唇,半闭着眼,声音轻得几乎被水声盖过去:
“师……师尊……”
那两个字从她唇缝里漏出来,又轻又细,像怕被水雾听了去,尾音还带着颤,羞得她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宁清秋却听得心口轰地一热,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炸开了。
当年那个跟在他身后、怯生生唤他师尊的小姑娘,此刻正以最羞人的姿势趴在他身前,被他弄得声声求饶。
这个念头让他彻底失了理智。
“乖,徒儿都给你。”
他猛地一挺,整根都送了进去,又深又狠,几乎把她整个人都顶得向上耸起。
月晗兮“啊”地叫了出来,声音里再压不住那销魂蚀骨的媚意,尾音拔高,又急急地断在喉咙里。
“唤得真好听,再唤一声。”
他扣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地要她。
肉棒在她湿滑的穴里插进抽出,带出大股清液,混着池水,从她腿根一路淌到膝弯。
“师……师尊……啊……太深了……要坏掉了……”
月晗兮彻底被他要开了,那声“师尊”越叫越顺,带着哭腔,又软又腻,像裹了蜜。
她的身子早已不听使唤,只能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两只被黑丝裹着的玉足在池底胡乱地蹬着,水花四溅。
“哪里坏掉了?是这里吗?”
宁清秋粗喘着,大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顶进去的轮廓。
他往下压了压,那深处的花心便更紧地咬住龟头,像一张极小的嘴,一下一下地嘬着他,又热又软。
“你……你别按……”
月晗兮几乎要疯了,身子向后弓起,两条腿再也站不住,全靠他托着才没滑进水里。
那被撑得极开的穴口一阵阵痉挛,嫩肉疯狂地蠕动着,像要把他的魂都榨出来。
“师尊……徒儿不行了……”
宁清秋低吼,只觉后腰一阵阵发紧,肉棒胀得发疼,像要炸开。
他不再克制,就着这个姿势凶猛地抽送了几十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把那黑丝都打湿了一片。
“都给你了,师尊——!”
他猛地一挺,整根都送了进去,抵着她最深处,滚烫的阳精喷薄而出,一股股地打在她花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