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说的。”
听到这话,夙莘脸上的笑容却是越发妩媚。
日月乾坤鼎是半道器,可以引动日月灵韵点燃灵火。
即便已然认主,若宁清秋以身投入灵火中,还是要承受灵火灼身之痛。
忽然,夙莘却是想到了什么,眼帘下闪过了一丝促狭,抿唇轻笑着:“该不会小清秋是想借助此法来淬炼肉身,所以才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吧?”
宁清秋将怀中的美妇人抱起:“莘姨多虑了!”
“这可难说。”
“毕竟某人可是花心的很。”
“谁知晓你的心能装下多少喜欢的女人。”
夙莘香腮生晕,撩人的眼线轻漾着,后背贴紧了墙壁,那柔若无骨的纤手从他的胸膛挪开,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宁清秋哑然失笑,但却又明白莘姨这话并非是空穴来风:“无论以后如何,莘姨在我心中都是最重要的,谁都无法取代。”
夙莘芳心微甜,美眸内倒映出了那张温润俊美的面容:“小清秋是不是对每个女子都这般说过?”
宁清秋轻声一语:“只对莘姨说过!”
他并未说谎,这话的确只对夙莘说过。
“倒不像是说谎,暂且信你一次。”
夙莘红唇轻启,呼着温香的热气,情不自禁地与他耳鬓厮磨着。
迷离似幻的雾气中,彼此的心跳逐渐加快。
浴室内印刻的【天水归元阵】在灵石的驱动下,将灵气压缩成了密集水珠,似化成了一道如水光幕,将沉浸于柔情蜜意中的两道身影笼罩。
宁清秋侧过头,先含住她的下唇,极轻地一吮,随即将舌头递了进去。
夙莘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轻哼,像被这一吻打开了什么开关,原本搭在他肩上的手忽地收紧,五根玉指陷入他肩头的衣料,又慢慢滑向他的后颈,把他往自己这边按。
她单腿站着,那条被托起的腿还架在他臂弯里,因着这个姿势,裙摆早已滑到了腿根。
宁清秋的手掌从她膝弯慢慢往上,摸到她大腿内侧。
那里的肌肤无遮无拦,光滑温热,还带着氤氲的水汽,像一块被蒸热的羊脂玉。
他掌心刚贴上去,她便下意识地并了并腿,可一条腿还在他臂弯里,根本合不拢,反而把他的腰也勾近了几分。
“莘姨不是要惩罚我吗?”
宁清秋松开她的唇,低头看她。她两片红唇被吃得水光潋滟,微微张着,像被雨打湿了的花瓣。
那双桃花妙目里雾蒙蒙的,三分羞,七分媚,分明已经情动得厉害,却还要强撑着那点年长者的从容。
“急什么……”
夙莘也看着他,似笑非笑。她空出来的那只手顺着他的胸膛滑到小腹,指尖不疾不徐地勾住他已经松开的腰带,轻轻一扯。
那物早已硬得发痛,隔着薄薄的底裤,把布料顶出一个极明显的轮廓。
她手也不躲,就覆上去,掌心贴住,慢慢收拢。
“它倒比你的嘴诚实。”
她贴着他耳边,声音又低又软,热乎乎的气息全打在他耳廓上。
宁清秋闷哼了一声,偏过头去捉她的唇,她却笑着往后一仰,后脑抵着墙,眼尾弯弯地看他,像一只逗够了猎物才肯收网的狐狸。
“用水膜吧。”
他呼吸粗重,嗓音都哑了半截。夙莘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贝齿轻轻咬了下唇,没再逗他。
宁清秋也不再忍,揽着她的那只有力地往上一抬,另一手将自己那已胀得发疼的物事从底裤中释放出来。
他没急着进,先并指在满室的水雾里一拂,掌心便多了一层薄透的水膜。
那水膜随他心意而动,顺着他的伞端一路覆下去,薄薄地裹住整根,像覆了一层会流动的琉璃,被那滚烫的温度蒸得微微发颤。
“这便是你说的水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