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一眼,眸里像含了一汪春水。
“嗯,可以代替百花露。”
宁清秋扶着她,伞端抵到她腿根那处已经有些湿的柔软入口。
他没有急着进去,只在外头来回轻蹭,时而擦过那粒微微探头的小珠,惹得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小清秋……别磨了。”
她的声音发了软,尾音像带着钩子。宁清秋不再磨她,抵住那处,一点一点地送进去。
水膜遇热化开,像一层极细的温水先他一步渗入,把紧窄的甬道润得又滑又暖。
她仰起脖颈,后脑抵着墙,红唇微张,却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只从鼻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哼。
“莘姨疼吗?”
他停下来,怕她受不住。她摇摇头,缓了缓,反而把搭在他臂弯里的腿更紧地环了环,足跟在他后腰极轻地蹭了一下。
“好了,动吧。”
得了这话,宁清秋才慢慢抽送起来。
这个姿势进得深,却动不快。他每一下都送得又慢又实,像要把她整个人都钉在墙上。
她一条腿被他勾着,另一条腿踮着脚尖,身子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往上顶,胸前的丰满被抹胸勒着,还是晃得厉害,白花花的,像要从那薄薄的衣料里蹦出来。
“莘姨,抱紧我。”
他忽然说了一句,没等她回话,便把她另一条腿也捞了起来。
夙莘轻呼一声,两条腿同时离了地,慌忙环住他的腰。
夙莘身材高挑,可此刻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唯一能依仗的,只有攀在他颈后的两条手臂,和他托在她臀下的那双大手。
“小混蛋……也不怕摔着我。”
她又羞又嗔,两条腿却本能地绞紧了他的腰,足跟在他的后腰上轻轻打颤。
宁清秋低低笑了一声,往上托了托。这一托,那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便顺势往更深处顶了顶,正正撞上她内里最软的花心。
她浑身一抖,再也压不住声音,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媚的嘤咛。
“轻……轻些……”
“不是莘姨让我动的吗?”
他有意逗她,偏偏不轻,反而更用力地往上顶了几下。这个姿势没有墙可以靠,她整个人都像坐在他身上,每一下都吃到底。
水声从两人交合处密密地响起来,和着天水归元阵里灵水落地的滴答声,分不清哪一个更乱。
“小坏蛋……放我下来……不要了”
她被顶得声音都散成了碎末,两条腿却仍紧紧缠在他腰上,脚趾蜷得发白。
宁清秋只当没听见,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抛了抛,又重重按回。
夙莘一声惊叫,又急忙咬住下唇,眼眶都红了,也不知是羞还是舒服。
“不要”
他低声道,一面抽送,一面空出一只手,顺着她背脊往上,寻到后颈那根细细的系带。
那是抹胸的系带,早已被水汽浸得半湿。
他指尖只一勾,那带子便散了开来。
抹胸失了束缚,从她胸前滑落,两团丰盈如刚出笼的玉兔般弹跳出来,白生生地撞进他眼底。
“你……谁许你解的……”
夙莘又羞又急,下意识地伸手去挡。可她两只手都还搂在他颈后,哪还顾得过来?
这一松一挡间,抹胸早已掉到了腰际,被水一泡,沉沉地堆在那里。
宁清秋却越动越快,将那湿滑的入口操得一片泥泞。他低头含住她颈侧的一小块肌肤,齿尖极轻地磨着,低声道:“莘姨,我口渴了。”
“渴……渴了去喝……水……”夙莘脑子已经一片浆糊,话都说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