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相依间,琼鼻中的兰息如羽拂面,清澈而又柔媚。
宁清秋愈发心醉,情难自禁地将她抱起,压在了金丝楠木桌上。
她上身刚沾上桌面,两条白丝长腿便被他分得更开。那根还硬得发痛的肉棒顶开两片红肿的花唇,重新插了进去,一捣到底。
月晗兮的腰弹了一下,红唇间漏出一声极轻的吟叫。桌面很凉,她的小腿肚贴着桌沿,脚背弓起,两只白丝脚在半空乱蹭。
宁清秋抓着她的臀往下一拽,肉棒整根抽出来,再重重干进去,一下比一下深,龟头回回撞在花心上。
交合处的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顺着桌边流下来,滴滴答答落在地面。
他腹下紧绷,囊袋拍在她肉阜上,一下一下,又沉又响。
……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内。
身着鹅黄柔裙的娇媚少妇正倚靠在墙边,耳尖微微颤动,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那张清媚的脸颊上便泛起一抹诱人的绯红,眉宇间更是浮现起了丝丝媚意。
她轻轻咬了咬唇瓣,看向了正在床榻上修炼的美妇人:“雨裳记得,此前师尊在弦月城中,也曾经这般与公子亲昵。”
“当时,月晗兮便在隔壁房间。”
“所以,她这是在报复师尊?”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调侃,却又夹杂着些许复杂的情绪。
梦雨裳很清楚,以月晗兮合道境的修为,若不想让两人听见任何动静,只需随手布下一道隔音禁制即可。
然而,此刻隔壁房间的动静却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显然是有意为之。
坐在床榻上修炼的冷艳美妇水映婵闻言,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不由感慨道:“倒是没想到,不食人间烟火的琼华剑仙,堕入红尘后,也会有这般妩媚的一面。”
梦雨裳似是想起了什么,脸颊愈发红润,裙摆下的两条玉腿微微并拢,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衣袖:“公子喝了滋补阳气的灵膳,想必又要操劳一夜了。”
“就是不知道月晗兮她能不能承受得住!”
她的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了风华绝代的琼华剑仙眸光涣散、神情迷离的模样,心底不由升起一抹难言的情绪。
那情绪中既有酸涩,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快乐。
想到这里,梦雨裳的眸光微微闪动,似乎想要散开灵识偷窥一番,但又有些犹豫了,生怕被月晗兮发现,然后被一剑斩了
“你可别散开灵识偷窥。”水映婵淡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若她真对你出手,恐怕为师也来不及救你。”
对于梦雨裳,她再了解不过。
因为被魔种反噬,已然走上了一条绿油油的红尘之道。
每当见到宁清秋和别的女子亲昵,便想要偷看,借此满足自己的古怪癖好。
梦雨裳闻言,脸颊更红,低声辩解道:“雨裳仅是想一想而已。”
她缓缓压下了心中的躁动,随后转移了话题,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师尊为何要主动放下矜持,与月晗兮和解?”
自水映婵的神意法相被月晗兮一剑斩灭后,她不仅神魂受伤,还因此生出了心魔。
正是因为这点,她才迟迟无法突破至合道境。
若是按照师尊以往的性格,势必会用尽一切手段一雪前耻。
此前,师尊让她种魔宁清秋,便是如此。
然而,如今的水映婵却主动邀请月晗兮留下,并且没有提及之前的恩怨,这一点让她着实有些疑惑。
水映婵眯起了美眸,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反问道:“若你是清秋,愿意见到为师与月晗兮争个你死我活吗?”
梦雨裳摇了摇头:“自然不愿!”
一个是宁清秋有过夫妻之实的红颜知己,另一个是他的师尊,同样是他喜欢的女人。
站在宁清秋的角度来看,又怎会愿意见到两女斗个你死我活?
“既是如此,为何要让他夹在其中?”水映婵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深意:“为师此举看似退让,实则是以退为进。”
“因为只有知进退、懂得包容的女人,才能在男人的心中占据重要的位置。”
的确,在境界修为上,她暂时还不是月晗兮的对手。